“翡翠不来，明珠也无妨！”

唐宝和方恨少都有讪讪然，不知侯小周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却见珠幔后盈步踱几名温柔可人的少女，把唐、方二人请了上座，拂拭衫尘，纤手斟酒，还为他们摇扇抹，奉上饯果，唐、方二人一下真有受若惊，不知如何是好，闻及女们的温香鼻息及纤纤玉指轻拂过他们上，他们只觉心里洋洋的十分好受，脸上却辣辣的烧。

就在这时，在座的客人忽都接耳，低语纷纷，都窃声说：“来了，来了。”

珠帘里莲步踱了十四名女，垂首低眉，捧着各式各样的乐，缓步而，分坐两旁，座上动之声更响了，有的人还拍手来。

不知怎的，唐宝和方恨少两人都觉到，为江湖人，不知青楼规矩是件没面的事，让人知悉自己没玩过女人，更是颜面无存，所以他们虽看不过，一时却

众人皆狼语谑言地有一句没一句的狎笑着，方恨少看得心有气，正待发作，但他虽是跑惯江湖的，这地方还是第一次来的，不敢造次，低声向唐宝：“这兔崽真可恶！”

唐宝心里咚咚的在动。

方恨少真恨不得她把搂到怀里来，好好疼她一疼。

就算他是圣人，见到这么丽的女，也一样心加速——这女可得似乎是山里的溪，清得有甜味。

“剥明珠的衣服！”

慢慢声音像小川自四方汇成了大河，鼓噪：“翡翠来，翡翠来！”

、氤氲着淡淡的香气，琴几、窗棂、盆、朱梁全都有一雅洁的韵致，瓶里着一株盛开的桃。

方恨少不像唐宝，唐宝好，他不好，但他一样不是圣人，更不是假正经的人。

不料那些衣冠楚楚的“客人”虽然稍微安静了一阵，随即此起彼落的哗叫：

一个人拍手，人人都齐鼓掌，都“翡翠！翡翠！”

有人学着先一人的声音：“翡翠不来，我们要扯衣服了！”

这女也不是怎么艳，只是青可，态无邪，她个不，但洁白无瑕，微微丰腴的材裹在绯红淡白的衣衫里，弹力迫人地绷着，使人为她青的纤腰倾羡不已。

这女这么嘀嘀的一笑一说，整个气氛都温和了下来，就像大天喝下一碗冰镇雪耳莲汤一样。

“翡翠！我们要的是翡翠啊！”“翡翠不来，我们自然要叫了！”

看来“金陵楼”里的人客虽然稀落，却都不凡。

唐宝和方恨少仔细看去，那十四名女都各有各的，有的小家碧玉，有的妆艳抹，有的淡素蛾眉，有的楚楚惹怜，但在座的人聒噪呼嚷，似乎为的不是这十四个丽女，而是另有其人。

唐宝迟疑地：“是啊，要是让别人知我们没见识过，会笑话我们的。”

唐宝：“这地方，好像本来就这样！”

唐宝和方恨少，从来不曾来过这地方，他们吃得七分饱喝得三分醉，侯小周昧地笑着，扯了他们上来，一个打扮得枝招展的老妇人一见侯小周上来，就眉开笑，几个打手小厮模样的人，也忙向他打躬作揖。

忽见珠帘里一只手伸来，轻轻掀开了帘，一个女白得像一块教人疼惜而无瑕的玉坠，恻了侧首，桀笑：“怎的那么嘈呀？”

侯小周在艳妇耳边吩咐了几句话，然后，跟几个看似“金陵楼”里的人耳语了几句，大都往手里了事，只见人人都谢了又谢，侯小周回过来向唐、方二人说：“我去一下，你们好好玩玩吧。”说着便走了去。

女笑起来的时候，仿佛世间没有忧愁。她天真、快乐，十指纤纤间仿佛连指的肤都一样白，这女就像一切最可的婴孩，只不过她是少女，青的魅力令人心动。

方恨少一愣：“那么我们岂不是也要学他们的样？那真愧为读书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