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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在我身上使用过的。西门庆宅里有很多女人,我是陪他最久的一个--他说:我是一个很好的鼎炉。
后来他还几次要我,都被夫人拒绝了。-程宗扬想起那天凝羽见到西门庆的反应。看样子,西门庆仍然对凝羽恋恋不舍。也难怪,凝羽那样熟练的技巧,西门庆那家伙肯定是花了大力气调教过的。
接着他又疑窦丛生:苏妲己与西门庆之间的关系,似乎不像表面上看来那么简单。“西门庆究竟是什么人?”凝羽摇了摇头“我只知道他是五原城有名的富商。还有,他的修为远比你想像的要高。
我陪了他一个月,再回到商馆,夫人就让我做了她的侍卫长。”这样说来,凝羽只陪了西门庆一个月,修为就大有进境。程宗扬小心问道:“那股寒气也和西门庆有关吗?”
“那就是他留在我身体里面的。”凝羽平静地说道:“他每次修完功法,都会把多余无用的杂气像扔垃圾一样,留在我身体里。
而且他还说过,和他交合过的女人,都不会再想和别的男人欢好。”凝羽笑了起来,低声道:“他没想到会有人使用南荒的巫术。”
当程宗扬饱含真阳的精液射人体内,无形中把纠缠在子宫里的寒气化解了许多。那些寒气不仅抑制了她的性欲,还阻碍了她修为的突破。程宗扬有些同情地想,那样一股阴森的寒气留在子宫里,难怪她会变成性冶感。
西门那小子也员够歹毒的,竟然用这种方法来控制和自己欢好过的女人。程宗扬清了清喉咙:“有几个穴道我不太清楚…”王哲传授给程宗扬的只有口诀,没有解说。
程宗扬虽然把那一大篇文字背得滚瓜烂熟,却不懂其中的含义,这会儿趁机向凝羽请教。凝羽跟西门庆双修多时,对经脉和穴道的了解远比程宗扬丰富。
程宗扬并没有引用口诀全文,只是挑出了一些关键字句。凝羽也不以为意,向他解释了那些穴道的方位,所分属的经脉和对应的五脏。两天之后,一行人终于走出大雪山的余脉。
山间溪水在山脚汇成一条小河,随着山势渐缓,河面越来越宽阔。祁远是走惯了商道的熟客,带着两名护卫先一步赶到渡口,找了两条船。程宗扬一行人来到河边,他们已经准备停当。
众人赶车牵马,分乘两舟,顺流南下。一路颠簸,上了船程宗扬才明白在古代世界里,水运无可比拟的优势。
乘船不仅省了人力畜力,而且昼夜兼程。只要有风有水,河面能够通行,就可以舒舒服服坐在船头看着风景,毫不费力地一路南行。如果硬要比较,可以说这些河道就是天然的高速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