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惠，又见面了！原来你也在这里！”一声怪叫打断了为惠的话。只见波b从门来，后还跟着好几个状艳抹的女人。

现在的新人又那么多，压力太大。我觉得还是专心教琴比较适合我一些…你还记得以前教我们钢琴的姚老师吗？”

“走吧，我来带路。”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谈。为惠不时地告诉幕帆左转右转。在车外灯光的映下，为惠显得有些苍白憔悴。

为惠回指了指幕帆，甜甜地一笑。两个空空如也的脚酒杯依然并排放在吧台上。

“那你怎么回家呢？”波b在后面叫“还是我送你吧…”

“没有去海滩么？你们这边的海滩不是很有名的吗？”

“还在。不过已经不太好了…”

“我改主意了，今晚不回家了。”“是么，我还想参观一下你们家的豪宅呢。”幕帆惊讶“那现在往哪儿开？”

“借的。向小舅借的。”幕帆发动引擎。

“我的车坏了。明天早上你到学校后就帮我叫辆拖车，拖到某某修车场，地址在这儿。”

“圣塔莫尼卡？你家不是在beverleyhill吗？”幕帆惊异“方向好像反了…”

“车不错嘛。”为惠坐幕帆的车内，系上安全带。

er转一圈什么的。”

“hi，波b。”为惠不动声地打招呼，又替两个男人作了简单的介绍。

“我记错了，明天是下午才有课。”为惠面不改“可是你提醒得对，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走了。”说着拿钱包付帐。

“当然愿意效劳，宝贝。”波b殷勤。

“刚结婚那阵常去玩，可是后来也没有新鲜了，就没有再去了。”“那音乐会呢？每年都有几次吧。”

21

“你买这么多东西什么？”幕帆不解“过家家？”

“惠，你不是说明天一早还有课吗？”波b叫了一大杯丁尼酒。

在等侍者找零钱的时候，为惠随意地对波b：“可以帮个忙吗？”

22

汽车在一家通宵营业的大型超市门停下。两人下车超市。来时他们一人手里提着一大袋东西。

“对了，我们今天就玩过家家。”为惠噗地一笑。

“是来旧金山演吗？那我可一定要来捧场。可是你为什么想要退呢？”

为惠从挎包里找一张名片给波b“我的车你认识的，这是钥匙。谢谢了。”说完，拿起找零，又留下小费，便示意幕帆一起离去。

“这里是圣塔莫尼卡。”为惠轻声。

“我不想再公开演奏了。”为惠轻摇着，迷人的秀发也随之晃动“等下个季度与旧金山响乐团合作的音乐会结束后，我就不再接演合同了。”

“就是矮矮的，镜，总是穿中山装的那个老师吗？他还健在吧？”

“哎，我好像来过这里…”忽然，幕帆看着车窗外的街景。

“太累了。”为惠轻叹“我的演奏技术已经没有再提的余地了。

“别多问，你只开车就行了，我会告诉你到哪里去的。”为惠狡猾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