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了我的演奏了？”为惠喜望外。

“hello？”她的声音有些飘忽不定：“对，是我。您是…幕帆，真的是你么？你现在在哪里？…对…好的，那个地方我知，有个池，是吗？…好，你留在原地不要动，我上就来了…”

路灯下，为惠从挎包里找通讯录，翻了几页找到一个号码，拿手机刚要拨号，手机却突如其来地响了起来，将她吓了一。手机小屏幕上现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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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她的车之外，只有很远稀稀落落地停着几辆车。静得像个坟场。

天幕上，一架夜航班机无声地缓缓过，一红一绿的翼尖信号灯不停地闪烁着…

“成功什么呀，今天的状态一都不好，”为惠的脸上现了懊恼的神“手指都发僵，觉本不来，弹错的地方不知有多少，我的学生们肯定在背后笑话我呢。”

这辆价值四万元的档车毫无反应。为惠带着不相信的神情，又试了好几次，依然无法发动引擎。

为惠坐自己的白bmw级轿车，系上安全带，像往常一样将用钥匙打火孔里轻轻转动…

不变的微笑“我是说如果你不越过？限的话。”

她叹了气，无奈地开门下车，茫然地向四周张望。波b的车早已开走了。白天总是停得满满的停车场此刻显得异常空旷。

南加州大学校园。池旁，一个影在徘徊。很快，距离几步远的地上又现了一个影。

“车，路又不熟。”幕帆苦笑了一下“可是，要祝你演成功还不算太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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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见。”为惠向他挥手别。

“知，没门。”波b苦笑着了一声哨“宝贝，明天见。”说着向自己的车走去。

“你好。”“你好。”路灯下，两个影审慎地对视着，彷佛是在把前的景象同自己记忆中或是想像中的形象行对比。空气中一时弥漫着尴尬的沉默。

收起手机，为惠快步向外走去。没走几步，她便小跑起来。随着她的跑动，长发有节奏地飘着，鞋在泥地上敲击清脆的响声。

“嗯，路上开车时听的。”“那我可得请你喝一杯了！”为惠嫣然一笑。

“没想到你真的会来。”为惠终于开“如果你是来听音乐会，那可来得未免太晚了。”

“你还是那样，总想追求完，”幕帆笑“其实，除了舒曼的《童年情景》第六段中间有个比较明显的失误外，其他总上都还可以，还过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