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村主任宋老四，宋老四显得很兴，也很情，双手握住杨得玉的手表示迎。杨得玉不想拖拖拉拉，严肃了脸开门见山说，我今天来，是县委县政府让我来的。县里听说你们以封建迷信为由阻拦淤地坝工程，非常生气，特意派我来告诉你，工程是国家的重工程，任何人都无权阻挠施工，如果阻拦，就是破坏国家重工程建设，县里将严惩不贷。如果你们不听劝告，县里将派公安民警来抓捕为首分，构成犯罪的要判刑，构不成犯罪的要行经济罚。

宋老四拿一瓶酒，要请杨得玉一行喝酒。杨得玉推辞不喝。宋老四哼哼哈哈言又止似有话要说。杨得玉问还有什么事。宋老四红了脸说，我的儿明年农业大学毕业，毕业后到哪里工作，愁得人睡不着觉，我想求你给帮帮忙，能不能给找个工作。

无法无天了！杨得玉决定亲自村找找村主任。

土包很大，方圆有五六百米。施工这么些天，土包只被老张挖去一个小角。从这个取土到那几个坟包，至少也有二三百米，三条坝垒完，多再向坟包推十几米，和那几个坟本没什么关系。老张说，已经和村里涉几天了，人家不吃，我是没了办法。

老张赶了过来。待老张给每人敬一支烟后，杨得玉说，不行啊，工程度太慢。我可告诉你，必须在九月初完工，迟一天也不行，你算算，还有多少天，能不能时完成。

先发现问题，也好先批评教育一下老张，给他敲敲警钟，让他时刻注意质量。

老张说，原设计是就地就近取土垒坝，现在当地村民不让在原定地取黄土，昨天彻底将取土的路断了。如果翻过一墚拉土，成本就增大许多，工作量也增加许多。如果不修改设计，不追加三四十万投资，这坝本就垒不起来。

这个村叫宋村，以前利局给村里搞过截窖，村主任宋老四杨得玉也熟悉。

宋老四显然是害怕了，但还是笑不笑说，杨局长，事情没有那么严重，村民也没搞封建迷信，也没搞破坏。村民说土地是村里的，土就应该归村里，就得给村里补偿费。

觉工程度很慢。要求，这条沟要垒三坝，每隔一公里左右垒一条，形成梯级拦，淤成梯级平地。要垒的坝也不算太，只垒三米，但几个月过去了，连一条坝都没垒完。计划，要在秋天雨多季节到来时把坝筑好，如果照这个度，很难时完工。再看坝的

宋老四低了半天，然后说，你知，现在的村民难理，如果多少不给一，他们闹，我也没办法。如果你们多少给，哪怕给几千，我也好向村民待。

老张已经和村里谈过多次，村里咬定要五万，一分不能少。现在说给几千也行，老张急忙说最多给五千。宋老四叹气，说，五千就五千吧。

本来可以就地取土垒坝，但沟里全是卵石和沙，为防渗，必须要掺和一定的黄土。沟边五六百米就是一个黄土包，土包上什么都没生长，便被设计为黄土的取土。杨得玉问为什么不让取土。老张说，土包上有几个坟包，村民说取土动了风，得给他们补钱。

回到工地办公室，老张急忙换衣服，说要回县城请客谢。杨得玉说客不用请，但得血。然后让

质量，觉还算可以，完全要求去了，也挑不有什么病。

问题确实是个问题，如果不解决，别说在老张上掏五万，就是再给老张十万，人家也未必肯。杨得玉决定亲自去看看，寻找一个解决的办法。

宋老四一下兴得不知如何是好，握了杨得玉的手一连说了一堆谢的话，然后表决心说，取土的事你就放心，保证再不会一麻烦。

得知学的是农田利专业，杨得玉觉得事情倒可以考虑，局里也需要这方面的人才，更何况是明年的事。杨得玉一答应，说毕业了就来找他。

杨得玉觉得莫名其妙，好像这工程是小孩垒土块玩过家家，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当初老张托人跑门路想方设法要承包时，什么科学安排科学施工保证质量，说得一一的，本不像个农民工程队。杨得玉说，老张，你可不要和我开玩笑，工程可是经过专家科学的设计，科学的预算的，不仅要照样施工，而且一不达标都不行。这些咱们可是签了合同的，白纸黑字，了问题，咱们就上法。你现在由嘴胡说，说了又有什么用。

杨得玉威严了说，不行！荒山荒地是国家的，工程也是国家的，要补偿没有理由，国家绝对不会给一分。

老张说，我正要去找你汇报。如果原来的设计计划，肯定能时完成。现在情况变了，不仅肯定不能时完成，工程费也得重算，不然就垒不起坝，如果不重算，就得降低标准，全用沙石，不掺黄泥土，不然把我填去，也垒不起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