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到哪里去啦？这不过是街行窃，难不是吗？”

“有什么妒嫉他的人吗？譬如另一位音乐家？有没有什么人想伤害他？”

“是你的。”玛丽安·贝尔说“一个叫保罗·丁的先生打来的。”

“能。”那张脸他死也忘不掉。

“有什么明显特征吗？比方说，有没有刻什么字？”

曼尼奇中尉了记录。“阿德勒先生…我得问问你，你以前见过这个人吗？”

“那个狗杂！我早就警告过你要离他远。”

“亚杰。”

“等着我们的消息。祝你愉快。”

“什么？”

“我只是奇怪。”曼奇尼收起笔记本。“好吧，我们设法查查看。你很幸运，阿德勒先生。”

拉腊蹙起眉。“仇人？不，吗问这个？”

“什么型号的表？”

“阿德勒先生，我想请你辨认几张嫌疑犯照片。不过，坦率地说，我认为这是浪费你的时间，我是说，这未必是一次技术犯罪。全城抢劫犯成百上千，除非有人当场逮住他们，否则他们通常都是溜之大吉。”他拿笔记本。“他抢走了些什么？”

“真的？”菲利普的声音里充满了苦涩。

拉腊脸发白。

拉腊正在图书室，突然电话铃响了起来。

那表是拉腊送给他的。“刻了，在表壳的背面，刻的字是‘谨赠菲利普，拉腊。’”

“坦率地说，这不像普通的抢窃，他拿了你丈夫钱包和手表，然后再划伤了他的手腕。”

拉腊差说不话来。“他…他这么，或许是为了我。菲利普老…老不在家，保罗总是说那…那不对，还说得有个人找他谈谈。噢，霍华德！”她一扑倒在他肩上，极力将泪往肚里咽。

“要是你们抓住了他，你认为他能还回我的手表吗？”菲利普凄楚地问。

曼奇尼转问菲利普：“你看没看清楚袭击你的那个人？”

“天哪！”凯勒说“他认为这是蓄意伤害。”

“是个白人男，块很大。大约6英尺2，重约摸150磅。”

3天后，拉腊从医院里把菲利普接回了家。他脸苍白，神情恍惚。玛丽安·贝尔正站在门，等着他们。她每天都到医院看望菲利普，给他送信件去。问信和问卡从世界各地源源不断地涌来，心神被搅了的乐迷们的电话不断。报界则以此大文章，谴责纽约街的暴力行为。

“可不是嘛。喔，要是你不介意…”他看看菲利普。“我到外面等拉腊。”说罢，便去了。

“你说你想见我？”拉腊问。

“是的。我想问你几个问题。”曼奇尼中尉说。“阿德勒太太，你知你丈夫有什么仇人吗？”

他们看着他走开了。

“要是再见到他你能认他吗？”

拉腊和凯勒正在走里等着侦探。

“有年夏天，我当过一阵白袜队的外场守场员。我至今还记得你的曲线球和球时的手法变换。你本可以在球上大有作为的。”

“我不明白这有什么不一样…”

“没什么。”

“我…我不想和他说话。”拉腊说。她站在原地，忍不住就要颤抖起来。

“钱包和手表。”

“除非是故意，否则没理那么。你丈夫本没有反抗。要是个酒鬼倒有可能那事，可是…”他耸耸肩。“我会和你联系的。”

拉腊用力了气。“菲利普会好起来的。他必须好起来。”

“真的。这座城市每年要发生数以千计的抢劫案，我们通常是不起时间来理这些案的。碰巧我们上尉是你的乐迷，他收集了你所有的唱片。他打算想尽一切办法也要抓获那个伤害你的混。我们将把关于你的手表的详细说明散发到全国各地的寄售商店。”

拉腊看看他，慢声慢气地说：“我的天！是保罗·丁的人！可他为什么要这事？”

“是的。你怎么…”

菲利普抬起，吃惊地看着他。“见过他？不。为什么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