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只好放开防线，小声地嗔：“讨厌…”梅和其他赐婚的妹一样，成亲后除了秀兰有事传唤或有军令之外，平时不必回女营值勤，白天夫君外巡逻或战时。

“哼！以后不许去！”“哎哟，我的小心肝，还真生气了啊。如今我有了这么漂亮的老婆哪还舍得去呢，你的脸和材比那些青楼女得多了。”“哼！”“…”“那你平日打仗攻城占乡的时候，有没有侵犯过民女？”“没有没有，娘也知咱军纪严得很，哪会这事。”“我是说以前。”“以前也没有，真的。”

尽在秀兰的指挥下，西秦军攻了一个月仍未得手，但是城内的兵力和粮草不足，很快就捉襟见肘了。

梅与钟辉的结合属于赐婚，两人之前并没有情基础，不过在古时候很多人都对此习已为常。

“那倒奇怪了，我看你动作蛮熟练的嘛，你既没老婆，又没杀过女犯，为何像个老手一般，”“嘿嘿，咱们这些当兵的，驻兵在城里的时候，晚上经常三俩一伙地上上院而已。”

血气方刚的钟辉哪这么多，一边亲着梅一边说：“不还没亮吗？那两个大娘走了，你更不用担心啦。今天等日上三竿咱再起床。”

“哇！”当知她和钟辉“搏”时的声音竟被人偷听时，羞得大叫起来，双手地捂着脸，仿佛自己被示众了一般。

在经过一段打情骂俏式的谈话后，梅总算在情上接受了这位“从天而降”的丈夫，心扉也渐渐地打开，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似乎有脚步声，好像还带有一丝女人的偷笑声。

以为弹尽粮绝的抱罕不十日便会打开城门投降的乞伏归没想到城中军民又抵抗了一个月，心中焦急的归再度下命攻城，结果再次遭到重创。

坏笑着问。

“别怕，都是女人家，而且还是你们女营的兵，不会到跟别人讲的。看样快要天亮了，所以她们才要离开。”钟辉突然一把抱起梅，又要和她亲了，梅一阵惊慌，半推半就地说：“可别…都天亮了，再说你才完事没多久啊。”

“这里的传统是这样，新娘新房后，陪行的姑嫂当晚要留在外面守夜，顺便听听里面的动静，俗称“听墙”你既没有亲人，那送你来的两个女兵就权当守夜人了。”

钟辉看梅如此正气，怕惹她不兴，只得向她撒谎，在那个兵荒的岁月里。除了纪律特别严厉的队伍外，大多数在攻城寨之后都过抢劫和的事，钟辉过去在郑池、陈？的麾下打仗时自然无法免俗，只不过稍有良知的他不会得太过份而已。

“呃，这倒难说，要看将领的态度了，要是他下令不准碰，谁敢去动？若是他下令要那女的，你不也得啊。”

“放心，我们这么小声的说话外面是听不到的，而且她们主要是听床上的声音。”“哇，我没脸见人了…”

“唉呀，我的好娘，莫要担心，这里的传统是这样，她们听到的东西只会告诉你的父母，不会跟其他人说的。”“可我没爹娘啊。”

不过你要知，你老公我是随军刽，决的基本都是男人，有几个女人会现在战场上？不过你们倒是例外。不怕娘笑话，我钟辉当这随军刽都五年多了，半个女人都没砍过。”

至于派往湟中请求增援的信使，则全有去无回。乞伏归避免死伤过多，脆停止攻而把城池团团地包围起来。

她们就到军营中理事务，到了晚上是夫妻双双把家还，着实过上了温馨的夫妻生活，只是好景不长，仅仅过了半年，西秦主乞伏归再度兴兵攻抱罕城。

“外面有人吗？”梅警觉地问。“大概是之前送你来的两个大娘吧。”“你怎么知？”

“我的傻妹妹，没爹娘就跟娘娘说呗，哈哈。听动静是想早给父母带去好消息，生儿有期可待了。”“那我们刚才说的话岂不是都听到了？”

“讨厌！”“那第一次有什么样的觉啊？”“很怕，好像第二天要被人拉去砍。”梅难得的开起玩笑了。“哎？这话怎么讲？”“这你都不明白，你不是当刽的吗？”

“大不了就把女犯剥光了杀，但不会有你说的那档事。”“要是延后一两天动手呢？你保证不会那事。”

“真的？就没碰过女山大王之类的。”“有，不过没斩立决，都是押回城里，由城里的刽刀。所以嘛，要说这档事情，还是城里的刽有这个福利。”“要是碰上在军营里动手呢？”

“娘还真会说笑，竟把这男女之事跟红差联系上了。”钟辉这下懂了，只好苦笑地回答：“这着实是陋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