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建议审查委员会会议休会，先讨论一下究竟受不受理船长和院长的辞职。如果会议持开下去，必然引起船长和院长的辞职。依我之见，人为地引起混并非上策。不知各位意见如何？”

“我一下也很难明确回答你们。”白鸟只是糊糊地说了一句。

医生猛然想到癌病船九月一日离开日本横滨港，如果他们能找到癌病船，也许能有什么办法。癌病船汇集了人世间的智慧，是一条向病挑战，给人类以希望和光明的船。

中断审查委员会会议的提案，委员中除林奈以外全都赞成。

原来那三个人是从印度尼西亚的玛丹来的，是塔亚克族人。他们从婆罗乃岛西端的卡布阿斯河海，然后乘小船来到新加坡。

少年瞪着大等待着。

三个人白鸟都不认识，都是第一次见面。其中一位是青年，另二位是老儿。白鸟当然也不知他们是哪国人，也许是非洲人，白鸟这么想。

应该说林奈并不真正理解已故斯克德的意图。

“请允许我发言。”WHO理事长彼尔久讲话了。

“关于拉德上船一事，我们也有错误，财团本应当明确表示拒绝，但没有这样，我们也应当行检查。我同意审查会议休会。作为最委员会的成员之一，我已经了解到白鸟船长在平息叛、挽救癌病船过程中的忘我表现，我对他抱有谢之意。”

可是从去年十月起，那一带行一奇怪的疾病，开始发烧、疹，然后肤破裂，接着便是死亡。人们拼命地祈祷，也无济于事，半个月的时间就死了十几个人。

白鸟船长从会议室起来的时候，有三个客人已经在等着他了。

三个人都赤着脚，上围着又脏又的布。除了三个客人之外，还有一名新加坡领事门的官员和一名警官。

少年哈尼夫一家共有十四人，仅仅半年时间，病夺去了他一家八人的生命，留下的只五位老人和哈尼夫。如果哈尼夫一死，这个家族就等于断宗绝代了，因此，哈尼夫的幸存就成了五位老人唯一的希望。

塔亚克族是个尚未开化的民族，居住在卡布阿斯河上游一带，从事养、养猪业，也搞农业，过着与世无争的安静的日。

卡布阿斯河上游那一带没有医生，相距七百公里以外的地方才有医院，这中间又没有路，有的是泥泞的草地和沼泽地。

“同意。”

结果医生告诉他们，哈尼夫患的是恶脑瘤，已经无法治疗了。

这些老人连货币也不认识，唯一的财产是那十二只和三猪。他们只知到医院来，对什么癌病船，他们听也听不懂。大夫详细地向他们说明了情况，他们商量了一下，便决定来碰碰运气。他们卖掉了和猪，买了一条小木船，然后海了。历经千辛万苦，九月六日到了新加坡，但在旅途上有三位老人先后死去了。如果再拖下去，剩下的两位老人也命难保，因此，他们对癌病船抱着极大的希望。当地政府也同意把孩送到癌病船上去。

塔松的这番话是有意说给林奈听的。

老人哭喊着向医生求助，希望他能想想办法，但医生委实已经无计可施了。哈尼夫的癌症已经扩散到大脑底，世界上还没有一个大夫能这样的手术。

领事方面的官员把他们讲的土语译成来语，然后再由翻译译成日语。

“如果会议继续开下去，我也要辞职。我推荐的医院事务长叛了，责任应当由我承担…”林松的语调更了。

老人们带上十二只和三猪陪着哈尼夫发去医院，走了许多天到了医院。他们把传教士留下的介绍信给大夫，大夫说要等几天检查一下。老人们便在河边守护着、猪，等待着。

白鸟看了看少年。

九月十日船将抵达新加坡。医生把这一情况告诉了老人们。

几天以后，一位白人传教士来到了卡布阿斯河一带。这位传教士在村里住了几天，他看了看哈尼夫，摇了摇。在离开村时他说哈尼夫有病，病在脑里，如果拖延下去，哈尼夫会死的。

老人们向传教士讨教灵方。传教士让他们把孩送到医院，并且留下了一封介绍信，然后动到山区去了。

林奈沉默着，无可奈何地沉默着。

到了七月，哈尼夫突然变得奇怪了，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料事如神。有一天，他说第二天要死一猪，第二天果然死了一猪。这个家族是把草木都当作神灵加以崇拜的。老人们说“哈尼夫是个有灵的人”他们象崇拜神一般地崇拜着哈尼夫。

说了一句。

那位年轻人的名字叫哈尼夫，今年刚刚十四岁。

“你怎么变得这样快？”林奈气急败坏地问。

白鸟把五个人请办公室，同时叫来了翻译。

律师塔松首先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