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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没人比他更好地认识和了解他的身体、他的房子,但这并不说明,人们就可以立刻邀请别人。为什幺别的男人就不该爱上我们呢?为什幺他也不这幺做呢?
这个年轻男子从格蒂的肩膀上脱去了睡衣,女人在她的位置上已不能抑制住自己了,她动来动去的,似乎想占有更多的位子。尽管她的真挚从她内心温柔地呼喊出来,她更愿意得到那些她全会得到的位置,那里有很多的树木。格蒂还没有来得及离开她那房子的安全期,年轻的法定代理人就要求进入她的手套夹层。如果人们稍加考虑,一个健康的人又能有多少空腔呢,更何况一个有病在身的人。女人用她言语的利刀撕开了她的胸膛,这位大学生立刻把他思想的锯屑和别的爱物塞了进去,米夏埃尔最终停在喂草架前。是的,这些权威人士和林业干部非常喜欢制造艺术的乐园,在这里自然被允许迟钝地碰撞和进入。只要妇女们明白如何给世上的孩子和丈夫准备好饭菜并正确地添加佐料,那她们得到的许诺便是天堂。若没有得到很好的休息,他们就会很痛苦。这不,休息好了,在灌木丛中有东西在发着光芒。
思念渴望的小溪从女人身上汩汩流淌。无数的蚂蚁从她的建筑物里跑了出来。许多闪着荧光的小虫子被引诱出来,并立刻向天空飞去,抓住它们实在太难了,但是有时候它们会回来,像你自己的梦一般。人们可以添加一些货物,把那些粗糙的大木块给扔了。我们最感担心的,是我们曾经拥有的,那就是为了让性器再颤抖一下,我们不能让它安静下来,因而不得不用打火机将它点燃。那些早先发光的树干也必须被砍伐掉,仅仅为了我们的胳膊能够舒展开来和那原本得到的生命再次沸腾,并且能够把它强咽下去。那些即将走到生命尽头的妇女们的生命溪流一直在寻找第二片水域,极有可能裂开,用它,它们可以一起流淌,那华丽的爱的信号仿佛旗帜般地倒下了。动物们把舌头放在饲料盆里,或者欺骗着它们自己的口水。
格蒂脱掉了肩上披的衣服,那都曾是她梦中的东西,她所有的衣服都被揉成一团扔到了地下室里。她把她的生命废墟都流在了这位人子的身上,他只是想尽可能快地感受到它并以吸满为快。她固守在她的床上,车中的光线散开,正照着她。她尝试着起床,跳进生活中,她曾来自于这里。在保护着两个躯体的屋顶上,一对滑雪板被皮带环紧紧地扣住,这预示着情人总是被捆绑在一起的。它们当然也随时可能从感情的梯子上落下来,因为在对方快乐的眼睛里,那些没有从菜单中选择的东西正在打扰他们。他们很快就结识了,并且熟练地操纵着命运的转盘。
车中是如此温暖,以至于血液在体内涌流。可是在自然界中,它却变得如此地空空荡荡。远处没有听见孩子们的哭叫声,可现在,在这狭小的农舍房间里,被堵住口的他们在咆哮,他们在那里遭到了父亲的狠狠咒骂。在凌晨的黑暗中,这些妇女的手上都得握住男人的巨无霸。外面冷气袭人,呼吸可以在下巴上结冰,这位母亲被一些不礼貌的人寻找着。他们的上帝,工厂的厂长,这个大肚子的马,被烤得冒气的这个厂长,想用长胳膊长腿把她围住,他用他那常用品进入到她那缝隙里面之前,没有耐性地削着苹果并添光它们。这女人对着那常用品咬了一口,又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