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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2/7)

雨死命地下个没完,我缓缓地拖着步伐回宿舍,搭上电梯。

“呵,没有。”梅芬傻笑一声,连着摇

“我懂你说的,也许是说服自己的想法。男孩的友情总会存在一些女生无法理解的义气或荒唐。就像有人为兄弟聚众打架一样。一开始我认为毅东的确在欺骗我的情。但那里面应该有些不同的情愫存在,替兄弟挥拳不需要,应兄弟之请去接近一个女人,便觉得不可思议。就算是古惑仔的小弟也不会有人把戏演得这么好…对吧?”听着梅芬丝剥茧般地从心开始一层一层往外推的论调,想必一定是在无数个夜里不断推敲来的结果吧。

一个转弯要绕夜市之前,把车停在我边,摇下车窗言又止地皱着眉、我盯着绍揣测着他下一句冒来的话,我们之间应该没什么好说的。“那个,小…”绍断断续续地吐几个字,又像是碍于什么缘故不能说似地缩了。我呆在原地愣了愣才开始慢慢骑车回山去。

从冰箱里拿前天梅芬来的时候带来的柳橙,倒了一杯递给坐在小桌边的若兰。她看到柳橙的表情像是“跟想像中的不一样”的觉,拿起透明杯里黄澄澄的果看了看,微微地有些笑容。

顾得了毅东,岂不是要对不起托我照顾梅芬的扬。奈何话一说,想收回也不是,不收回也怪。于是,边思索边侃侃而谈地连话也说不清楚。

货,却留意着梅芬的反应。

从开始有些惊异的反应,慢慢了解梅芬调适自我的功力很了得,我忍不住顺着她的话:“嗯。所以你相信毅东是真的喜你,才会故意顺着绍的意思接近你?”看着她微笑的神情,好像觉得什么事情都应该解决了,带着欣喜继续追问:“那你原谅他了?怎么不跟他联络?还是你顾虑到扬?你喜他?”

飘飘长发在前,反应不过来地退后几步,还不小心地抵住电梯的钮,电梯门不断重复地一开一闭“若兰?”在我怀里的不是别人,就是阿问等待的天使,若兰。

“我也不晓得,总觉得你认识的毅东不会是坏人。你知,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是必须要有义务地对另一个人好的,人是绝对的个…我…”叨叨絮絮不知怎么地想说服梅芬,老实说这行为有莫名其妙。

五楼一到电梯门一开,一个人影向我冲上来抱住了我,连刚买的鸭冬粉也掉在地上,怎么一回事啊?是哪个冒失鬼啊?一阵香气直冲我的鼻,不知是什么品牌的香?还混着一复杂的烟味和都市味。

梅芬颇禅意的自白让我了解到她从事件发生以来作的最重要决定。梅芬要的幸福不存在于世俗追名逐利的虚荣之中,我以为她不清楚的全都被清楚地条列在前了。

糟糟地垂到前又缓缓抬望着梅芬,像是看到救星般说:“梅芬,能不能跟我走一趟?去看看毅东?”“为什么?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啊?”梅芬不以为意地回了话,自顾自地打开大锁准备要走,我站在一边看着绍和梅芬。

随意地为自己倒了一杯白开,坐到小桌边靠床的地方和她相对。“怎么会上来?刚回来吗?”不想装作什么事都知或是

是开车来的,而梅芬把托车停在骑楼,准备搭绍的车去龙潭车队那里。不知为什么,在看到绍疲惫的神之后,我的心开始觉得有些不踏实。光是毅东的事情真会让他这么颓废吗?真的有这么单纯吗?不断在游走的忐忑不安,让我害怕。

梅芬没好气地用衣架我的额说:“你连续问这么多怎么不累啊?而且,你是聋啦?那家伙当着大家的面,向我提分手了不是吗?”她回答我的气好像男孩,那故作地提自己被女生甩了之后还有一莫名得意的男孩,勉得不自然。最可悲的是,我竟想不到该怎么回应她,虽然有些不甘心,但事实上的确是毅东自己放弃了,连挣扎也没有的放弃。

她扑在我怀里没有哭泣,只是静静地抱住我…脑袋一片空白,能怎么办?僵直着,我失去反应的神经,不知所措。

“喔?斯文医生输给了车队小?”我趴在玻璃桌上调看着她,她一脸“你很欠揍”的样故意恶狠狠地看着我,随即又有些消沉地念着:“哪里是这样的啊,没什么喜不喜的。我现在是孤家寡人一个,也许慢慢培养情也能赶上百分百男孩,天晓得。”我盯着梅芬略略抿住的嘴,内心哄哄地再说不话来,这是一个心碎了还在装模作样的女孩。

没有再说话,倒是梅芬把大锁打开再把车厢掀起拿安全帽,一连串地作镇定之后问:“他在哪里?”“车队厂房那边。”绍接着说。梅芬轻蔑地笑着说:“有你们这群好哥们照顾,不是好的。”梅芬的气咄咄地似乎想,无关毅东的欺瞒,她是针对绍的行为有所不满。

“至于黄扬,我承认他是个好人。成熟坦白也有他的成就,贴温柔有时候还有他生活的理,是个难得的百分百男孩,只不过,我不是个百分百女孩,光是要跟上他的脚步就很困难了。一个百分百的男孩,不该被一个在及格边缘的女孩拖累的。”

“他一也不好。翘课,烂醉,跟人家赌着玩改装车比赛。虽然他嘴上不说,我知…”一辆车从我们旁疾驶而过,猛一个闪光,照得骑楼也有一秒的光亮,也才看清楚绍神透着疲惫“你又知什么牎”梅芬吼着不领情,沉默一会她回低声跟我说:“你先回去,我去看看毅东。有什么事情我会打电话给你,OK?”虽然有些不放心,还是让她去了。

看见我越说越犹豫又直冒冷汗的为难模样,梅芬突然嘴角扬起笑了,最后竟还大声笑来,然后把倾到我的边笑着说:“谢谢你啦。我懂。这半个多月来,我已经想得很清楚,连上次我独自一个人上几天去东游玩也想不清楚的事情,也在最近才渐渐像是拨云散雾一样地豁然开朗。”她说话的神情没有失去平日的豪洒脱,多了一份真挚稳重。每个人都在成长当中,即使不想长大也没办法的那边的事情不断地发生,不想往前走的人会被推着往前行。

我和梅芬离开了服饰店。远远地看到停车的骑楼下有个人影伫立在黑暗之中,梅芬和我趋步上前确定楼下的人影是绍。他没有一贯的势气息也不像是来找碴的,觉上像是为某些事情气馁或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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