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住程归雁的胳膊连撒泼带撒的一顿猛晃，惹得她咯咯直笑，摇曳生姿中，跟鞋在柏油路上踩别样的韵律。“可知足吧哈，她也是你亲妈！我要是有这样一个妈，哪怕一天也幸福死了…”

在她的心里，那张大床的另一边应该睡着的男人只有一个，那就是陈志南，要知一个级公务员要在三环内安置下半张床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

而是应该去爸爸那里告御状，让这个吃着碗里的占着锅里的还跑去打野的小妇吃不了兜着走，可是她不会那么。

可依突然发现自己心里还在愤愤不平，对于妈妈来说，爸爸和罗翰，一个是相濡以沫恩多年的丈夫，一个是纵情里调油的小情人儿。

可依气，瞬间变秦爷，却并无摧之心，只伸指在那线条完的小巧下上挑衅的勾了一下。

没有任何征兆，至少对可依来说是这样的，程归雁留学归来不久就嫁给了德望重的“秦一刀”秦老前辈，引起一场不小的地震。

程归雁从来不会自怜自艾，虽然只是在薄嗔笑语的尾里显了那么一儿艳羡跟失落，还是被可依捕捉到了，只那么一瞬，她就觉得挽在手里的胳膊格外的柔。

一个品一个极品哈，现在都一并便宜了这个狐狸。可依明白自己嫉妒得理直气壮又胡搅蛮缠，偏偏怎么也没办法恨她。如果真要打官司，可依就不会在妈妈墓前诉苦了。

那可大错特错了，她就是有本事板着一张脸也让人折腰献媚并且言听计从，尤其是男人，就好像全世界本来都是欠她的，要上赶着讨好。

面对可依姑娘在心慌意中临时背诵的常礼教，秦郅夫只是呵呵一笑，亲切又慈的说：“归雁很好啊，你不是也很喜她吗？”

“切，承认了吧，没调查也没过堂，她就知你是冤枉的啦，凭什么？我可从来不会无中生有！”

“雁，我怎么觉得她对你笑的时候比对我开心？”可依的别有用心还是没忍住。“你刚才在那儿坐多久了，肯定是说我坏话了，她才会对我笑的多些吧？”程归雁料事如神的以攻为守并没有让可依了阵脚。

可依不知自己为啥这么想，好像在替他守着未来的领地。已是午后，秦可依挽着程归雁的胳膊走在校区落满秋意的梧桐树下，目标正是自己的娘家。

次，罗翰想在这里过夜，可依愣是没让。

气得秦爷差儿没开香堂执行家法，可恨老秦家祖上没立过那规矩。“很有自知之明嘛，还知自己黑哈！

我就算是个冒失鬼，也知你是她亲徒弟，跑阎王跟前告判官的状，这官司能打得赢吗我？”好几年了。

从墓园的山上下来，可依就开始挽着她的胳膊斗嘴。程归雁并不比可依很多，可看上去总让人觉得隽秀又不失女的柔媚。自打可依上了中学以后。

只是把像天鹅一样优雅的一扬，还媚的还了一个难以自弃的幽怨神儿，那小模样儿是个男人都得半不遂，这其中当然包括当年那个极品科学家了。

她这病也不知是跟谁学的，见了漂亮的脸儿就忍不住动手动脚。看似轻挑浮浪漫不经心，其实心下忽然到一孤立无援的虚弱。

两个人一个休闲一个正装，一个长发飘飘光艳照人，一个衣裙款摆风姿绰约，一路上不知治好了多少男患者的颈椎病。

她们开始彼此熟悉，为妈妈的亲传弟兼助手，程归雁在辅导课业，聆听心事的母亲专属业务上也当仁不让，仗义援手，有时候得比妈妈还要认真。

“哼！不打自招，说吧，你是怎么跟你妈妈告我的黑状的？”程归雁面对秦爷的挑逗并没有横眉冷对显杀机。

满腔的愤愤不平散了，用下蹭着那对女人来说稍显宽平的肩，睛看着蜿蜒的山路，漾起明澈的小溪。

给她压力的是她的声音，气定神闲得像孤离天外的女修，又咄咄人得像噬夺人心的妖后，在可依看来，程归雁从来不是个懂得妥协或者变通的人，学业和事业上都一丝不苟，忍不。这是难得的好品质，可是为人事上未免不够圆，然而，如果就此认为她会因此吃什么亏。

她敢断定，罗翰那个单藏獒必定是对程归雁誓死效忠的，再加上法定丈夫和法外夫，三个男人和一个对程归雁寄予厚望的前任秦夫人，没有一个站在自己这边。

就像十年前发现妈妈的好事一样，保持沉默像是一觉悟，虽然她也不知为什么。让人懊丧的是，为什么偏偏是陈志南？可依觉得自己像是一沾满了辣椒面儿的腌黄瓜，外表火辣心里酸，却不知该拿她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