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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肢让他哀叫半日方死。这章虚道人自己也遭此惨报慕容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八个字就是从章虚道人口中传出来的。”
段正淳点头道:“那就是了。”突然想起一事说道:“过彦之过大爷的师父柯百岁听说擅用软鞭鞭上的劲力却是纯刚一路杀敌时往往一鞭击得对方头盖粉碎难道他…他…”击掌三下召来一名侍仆道:“请崔先生和过大爷到这里说我有事相商。”那侍仆应道:“是!”但他不知崔先生是谁迟疑不走。高升泰笑道:“崔先生便是帐房中那个霍先生。”那侍仆这才大声应了一个“是”转身出去。
不多时崔百泉和过彦之来到暖阁。段正淳道:“过兄在下有一事请问尚盼勿怪。”过彦之道:“不敢。”段正淳道:“请问令师柯老前辈如何中人暗算?是拳脚还是兵刃上受了致命之伤。”过彦之突然满脸通红甚是惭愧嗫嚅半晌才道:“家师是伤在软鞭的一招天灵千裂之下。凶手的劲力刚猛异常纵然家师自己也不能…也不能…”
保定帝、段正淳、黄眉僧等相互望了一眼心中都是不由自主的一凛。
慧真走到崔百泉和过彦之跟前合什一礼说道:“贫僧师兄弟和两位敌忾同分若不灭了姑苏慕容…”说到这里心想是否能灭得姑苏慕容氏实在难说一咬牙说道:“贫僧将性命交在他手里便了。”段星风和段星云同时在心里说。那是不可能的。
过彦之双目含泪说道:“少林派和姑苏慕容氏也结下深仇么?”慧真便将师父玄悲如何死在慕容氏手下之事简略说了。
过彦之神色悲愤咬牙痛恨。崔百泉却是垂头丧气的不语似乎浑没将师兄的血仇放在心上。慧观和尚冲口说道:“崔先生你怕了姑苏慕容氏么?”慧真忙喝:“师弟不得无礼。”崔百泉东边瞧瞧西边望望见似怕隔墙有耳又似怕有极厉害的敌人来袭一副心惊胆战的模样。慧观哼的一声自言自语:“大丈夫死就死了又有什么好怕的?”慧真也颇不以崔百泉的胆层为然对师弟的出言冲撞就不再制止。
黄眉僧轻轻咳嗽一声说道:“这事…”崔百泉全身一抖跳了起来将几上的一只茶碗带翻了乒乓一声在地下打得粉碎。他定了定神见众人目光都瞧在自己身上不由得面红耳赤说道:“对不住对不住!”过彦之皱着眉头俯身拾起茶杯碎片。
段正淳心想:“这崔百泉是个脓包。”向黄眉僧道:“师兄怎样?”
黄眉僧喝了一口茶缓缓的道:“崔施主想来曾见过慕容博?”崔百泉听到‘慕容博’三字‘哦’的一声惊呼双手撑在椅上颤声道:“我没有…是见过没有…”慧观大声道:“崔先生到底见过慕容博还是没见过?”崔百泉双目向空瞪视神不守舍段正淳等都是暗暗摇头。过彦之见师叔如此在人前出丑更加的尴尬难受。过了好一会。崔百泉才颤声道:“没有…嗯…大概…好像没有…这个…”
黄眉僧道:“老衲曾有一件亲身经历不妨说将出来供各位参详。说来那是四十三年前的事了那时老衲年轻力壮刚出道不久在江湖上也闯下了一点名声。当真是初生牛犊儿不畏虎只觉天下之大除了师父之外谁也不及我的武艺高强。那一年我护送一位任满回籍的京官和家眷从汴梁回山东去在青豹岗附近折山坳中遇上了四名盗匪。这四个匪徒一上来不抢财物却去拉那京官的小姐。老衲当时年少气盛自是容情不得一出手便是辣招使出金刚指力都是一指刺入心窝四名匪徒哼也没哼便即一一毙命。
“我当时自觉不可一世口沫横飞的向那京官夸口说什么便再来十个八个大盗我也一样的用金刚指送了他们性命。便在那时只听得蹄声得得有两人骑着花驴从路旁经过。忽然骑在花驴背上的一人哼了一声似乎是女子声音哼声中却充满轻蔑不屑之意。我转头看去见一匹驴上坐的是个三十六七岁的妇人另一匹驴上则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眉清目秀甚是俊雅两人都全身缟素服着重孝。却听那少年道:妈金刚指有什么了不起却在这儿胡吹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