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怎么办？”我一时不知所措。小姨夫坐回原位，靠在沙发上，看了妈妈，笑“没事儿，你妈就是昨晚喝多了酒，有些伤着胃了，这会儿喝这个茶，还大动肝火的，胃能不疼嘛。给她换杯白开去，一会儿就好了。”

小姨夫摸了摸下，思考“你这意思，我帮你找到南凯内的财务问题，你就不会被停职了？”

妈妈摇摇“停职是一定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只要锅盖被揭开，我就肯定会被问责，但是如果你帮我找到了南凯内的问题，我就可以请求公安介。到时候查明真相自然就会还我清白。”

“我是在看什么谍战片吗？”下一句，小姨夫就直接了底，一副不相信妈妈说的话的样。妈妈一翻白“你就当是在看谍战片吧，可有时候现实比谍战更可怕。你大可以什么都不。

突然脸一红，将小姨夫一把推开“你走开！”原来是小姨夫凑得太近了，妈妈都快能闻到他的鼻息了。我赶过去扶着妈妈的手“怎么了，妈，怎么回事？”“没事儿，妈只是有胃疼。”妈妈蹙着眉回答。

吗？不然每年那么大的贷款是怎么贷下来的，你自己查一下不就知了。我每天跟着伍总东跑西跑的哪有工夫了解这些，而且瘦死的骆驼比大，南凯这么大一家公司。

我也赶忙冲到了客厅，关切地问妈妈“妈，你怎么了？”妈妈微睁开，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小姨夫。

到时候牵所有的事情，有问题的人查不查得来我不知，但是我会是一个被停职的人，这样说你能明白吗？“小姨夫听着妈妈悠悠说完，端起茶杯，不断抿着。似懂非懂地消化着妈妈刚才的话。

“哎哟。”妈妈刚说完，忽然手捂着腹，眉皱，一副疼痛难忍的样。小姨夫赶忙凑了过去，拉着妈妈的手臂问“怎么了这是，没事吧？”

“还是一样会被停职？那我帮了你不是一样要丢工作。不划算，不划算。”小姨夫直摇，好像现在的工作让他尝到了很大的甜，是真舍不得丢了。

不过等到我被停职接受理的那天，你都工作也一样到了。伍向辉现在对你好，只是想通过你来麻痹我。可等我失去了利用价值，他一脚就会把你蹬开。”妈妈直言不讳，尽力想劝服小姨夫帮她。

比我权利更大的就是我们分行的行长了，多年的上下级关系，我还是相信他的人品的。至于这第二情况就非常棘手了。从审计到盖章，一共要过三四拨人的手。

就算真的有财务问题，光从外表也看不来啊。”小姨夫一番话怼得妈妈半晌没说话，妈妈面有些凝重，目光在客厅里四跃，却就是不敢看小姨夫。

“可你都说过这是最后一次帮我了，我是丢了工作，你不我了怎么办？”小姨夫这次倒是老实地把妈妈那句话记得清楚。

或者说这些间谍全找来，不然的话你就要跟着他们陪葬，是这意思吗？”妈妈了，似对小姨夫的理解能力表示赞赏。

虽然我可以确定到我手上的盖章环节已经了问题，但是前面还有没有人有问题，我完全无法断定。若是我贸然手从手边的人查起，很可能会打草惊蛇。

我们银行内可能了内鬼，之前有所怀疑以后，我去查过南凯近两年贷款的审计资料。我发现有好几页我没看过，却还是被用章了。这情况说明我们分行内，要不就是有比我权利更大的人腐败了。要不是就是我手边的人，有人了问题。

妈妈沉的工夫，小姨夫睛滴溜溜转，从上到下打量了妈妈数次。好似从没见过妈妈这六神无主的为难样，最后妈妈一叹，看着前的茶杯缓缓“好吧，事到如今，我也只好明着跟你说。

妈妈被他噎得一阵语噻，凤眸一瞪，气“你抬杠是吧，程人勇？你也不想想你现在的工作是怎么来的，我要是了问题，你真能安安心心上班？你良心上过得去吗？”

妈妈被他的脑回路，得一阵无语，气“笨啊你，等还我清白以后，我自然就可以恢复工作。只要我的权利还在，你要什么样的工作，我不能帮你找？”

妈妈认真地盯着小姨夫看了半晌，小姨夫才将目光与妈妈对视“你的意思就是，你已经确定南凯有问题了，而你们银行内有间谍，现在你要自己把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