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诗在语言运用上同其他《颂》诗一样,讲究典雅庄重,但由此也产生弊端,难免有些刻板乏味(当然也有好的句,如“约軝错衡,八鸾鸧鸧”等)。在韵律安排上,此诗倒很有特,三换韵脚,先用鱼韵,再用耕韵,最后是用韵。押韵的句特多,从“黄耇无疆”到“汤孙之将”的下半分十一句,连用“疆”、“衡”、“鸧”、“享”、“将”、“康”、“穰”、“享”、“疆”、“尝”、“将”十一个韵,音调非常铿锵和谐,其音节远胜于文句。后世句句用韵的“柏梁”诗恐怕也是滥觞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