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倒是说呀。”见乔国栋不说话，乔小川有急。

乔小川不禁吓了一：傻呀！自己咋就从没往这个方向想？

这个可耻的小人，着政治假面的小丑，乔小川不会放过他。在陈木船跟宋铜再次把父亲带走后，乔小川就想，既然父亲持说他从没动过害死老奎的心，那么老奎究竟是谁害死的呢？会不会是…

乔国栋想了想，好像有记不大清。这些天，他的脑像是被掏空了，又像是被填满了，总之，里面雾腾腾的，一切都很模糊。

“爸，你别灰心好不？你这样，还不正中了他们的计！”

乔小川听得很认真，一个细节也没放过，听完，默不声地坐在那儿，一副思考状。后来他钻卧室，关起门，找疑去了。

可儿偏偏还要折腾他！

他已经垮了，再也经不起这折腾了。

他竟然挪用了搬迁的安置资金！这罪名，决不比贪污轻。

“你饶了我吧，回你的省城去，安心你的生意，我的事不用你再。这一百多斤，给他姓的了。有本事，他把我丢到监狱去！”到这时候，他还是不忘跟伟较劲儿。想想也是可笑，这些年，明里暗里，他跟伟较了多少劲，可结果呢，非但没保住自己的位，反落了个犯罪嫌疑人。看来，自己真不是伟的对手啊。

“爸，你再讲一遍，前几次我没认真听。这中间一定有圈，你讲细，我帮你分析。”

演戏！乔国栋认定：徐守仁是在跟他演戏。他和陈木船两个串通好了，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目的就是想整垮他。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乔国栋都已经在沙发上迷糊过去了，乔小川突然跑来：“爸，我终于找到疑了！”

乔小川很兴奋，这让他想起了一句话：莫伸手，伸手必被捉。他决心从这条线索查下去，顺藤摸瓜，挖更大的黑幕来。他安父亲：“你就放宽心，这事总会过去的，别把问题想得那么严重。”他指的是老奎自杀这件事。陈木船至今揪住父亲不放，既不下结论也不作更广泛的调查，而是把目光来来回回盯在父亲上。乔小川当然清楚陈木船的险恶用心，他是想彻底整垮父亲，要在神上给父亲以毁灭的打击。

“爸你想想，认真想想，这很重要。”乔小川加重语气。

乔国栋终是耐不过儿的缠磨，忍着心中的痛，将那天的经过再次复述了一遍。

“说什么？连你也怀疑人是我害死的？”

乔国栋吓了一，睁开，盯着儿，见儿不像是说梦话，才翻起问：“啥疑？”

就是王二他们应该拿的钱。当时伟要得很急，了什么，没人知，也没人敢问。过后，伟用自己的工资还了一分，不到六万，还有近四十万的窟窿。乔小川断定：这钱伟一定是用在了官上。

“是。”

乔国栋这天很晚才回来，面死灰，神情暗淡，了家门，张嘴说话的兴都没了。乔小川顾不上父亲，倒了一杯茶给他，非要他把那天的细节再讲一遍。乔国栋的心情本来就坏透了，哪还有心思跟他再提这些？他是被带到公安局作笔录了，前几次问话，笔录都是宋铜作的，公安局说不符合规定，必须重新作一次。于是，他就将那天找老奎谈话的细节再次重复了一遍。这次作笔录的是两个人，审讯他的人也换了，宋铜几个好像都撤了此案，朝他问话的是两个不认识的年轻警员。乔国栋心想，公安局可能要给他定了，他很快就要被起诉到法院，接受审判了。陈木船告诉他，人大正在通过程序，上报省人大，他的人大代表资格将会被中止。一个堂堂的人大主任，河市的二号人，如今却像犯人一样被审来审去，乔国栋的心里，暗得不能再暗。接受完审讯，他又被带到公安局长徐守仁那儿。徐守仁倒是客气，给他讲了一大堆政策的话，说这样，也是帮他把问题尽快查清，请他理解，并积极合，千万不要有思想负担。废话！他能没思想负担？你姓徐的来试试，哪天也把你这样审来审去，看你有没有思想负担？

“爸，理说老奎不能端走杯的，这是

“谈完话，老奎先走的是不？”

“是。”

“这…”乔国栋被问住了。多少天来，他从没想过这问题，也没人跟他提过这问题。

“老奎回他自己屋里时，手里究竟端没端他的杯？”

“爸，你跟老奎谈话是在另一间屋里对不？”乔小川的声音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