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内心的抖颤，撑起镇定，直直地看向琴架旁的女人“我是来谈生意的！”

“我…”周遭突然变得异常安静，刚刚还在前的女孩像是蒸发般瞬间没了踪影，余光偷偷搜寻而去，带自己来后就一直坐在角落里的“妖”也不见了，就连阁楼上那神秘的影也仿佛不曾现过，只有一片黑暗。整个空间似乎只剩下自己和这个被指成为老板的女。

待到坐下，素素才看清，这壶与杯全是白玉质地，纹路细腻，圆轻薄，泽洁莹。茶是绿茶中的极品龙井，被白玉衬得碧绿剔透。

一声低笑轻轻从角落划，短樊孩撇了撇嘴角，似乎有些不悦。阁楼上一清冷的目光落在素素上，让她有些不寒而粟。

“坐下喝杯茶，慢慢说。”回过神时，那女已从琴架边坐到了一张巧的圆茶桌前，从茶灶轻拎起茶壶，注一旁的茶杯中，对着素素笑招呼。

“脚步声熟。”

明明是可俏，可里透的狡猾古怪，却看得素素心里直发，以及一被窥视隐私的恼羞。猛得一扯，挣钳制，声说“我找你们老板！”

“我想卖！”

凌月轻轻放下手中玉杯，缓缓续上茶：“去而复返。看来这笔生意还没完哪，是吧，客人？”

见她只应了声又把玩起杯盏，素素急急开：“他说，你这里什么都能买！”

“那是你幼稚～”

“哟，那你是承认你老喽？”

“人走了？”柳茗珂到茶桌前，跪坐在刚刚素素坐过的位上，手指滴溜地转悠着一只小玉杯。

“呃，是，老鬼介绍我来的。”

“哦。”

轻拢抹复，琵琶声止。

自己真的没有走错地方吗？

话音刚落，素素已再次现在房间中，脸显得更苍白了些，不等招呼，径直走到茶桌前，抓了下手中的包，声音有些忐忑：“我能和你再谈谈吗？老板。”

“有人来了。”

“夜登门，客人想谈什么生意呢？”

“切，我可比不了你奢华糜烂。”

凌月轻笑，：“看来我是小看她了。”

“明知故问。”被素素称之为“妖”的沈若涵手里着杯红酒，闲闲地晃了过来“送上门的生意不，真是少见啊，凌～”俯首贴在阮凌月的耳边，酥酥地吐一句，对面的茗珂很是夸张地打了个冷颤。

“有买有卖，有货有价。”放下玉杯，那双醉人的中闪过一丝光“那么，客人是想买，还是想卖？”

空气中传来轻微的击铃声“吵”得正的若涵和茗珂同时止了声。

“你没听过这句话吗？”对方的反应有乎素素的意料，让她不由有些急了。难真的找错地了！

一旁的阮凌月只抿着茶，淡笑不语，任由两个妹斗嘴打诨，反正也是习惯成自然了。只是，有难得，若涵居然也会关心起生意来了，看来，最近的确有些无聊地让人发慌。

“你缺钱啊？”

叮…叮…

然而对面那女却只自顾执壶倒茶，但笑不语。

“谈什么？”

可，抬阁楼，风的忧心也不能不当回事呀。有钱没命，可是不划算的很哪。何况，那个女人，并没有说实话。

“是妒嫉我青活力吧…”

“别告诉我你不缺？”若涵懒懒地看了茗珂。

“客人是怎么找到我们这儿的？”不答反问。

“那么，客人想谈什么生意呢？”抬首，展笑，糯糯的声音素素耳中。

买也好卖也好，先期易，她们从不过问，只是有好奇难得凌连看都不看一就把生意回绝了，这可不太像她。

“我这叫享受，小孩不懂滴…”

若涵慵懒的躺倒在贵妃椅上，幽幽：“刚才无意中看见那个丫的脖后面有个刺青，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是倒斗这行里的行家才有的标记。”

素素有些不舍的放下白玉杯，直盯着对方，慢慢吐八个字：“红紫夺朱，小楼。”

像没事儿似的仍轻轻松松握着自己的手腕。指切脉，乌黑的睛溜溜地转动，嘴上嘟囔着“…浮大中空，失血伤之相，又气血两虚…哎，你是不是…”

“既是好货，何愁没有买

“你，您真的不再考虑下吗？这东西真的很值钱！要不，您先看看？”

这回茗珂和若涵并没有回避，甚至连位置都没移一下，冷上观，看着素素略显急迫地推销着之前想卖却没卖成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