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玉都比不上的。她这样想着，心情大好，日间郁闷的心情很快就一扫而空，

周度的为人她是最清楚不过的，他从来都只有光不说的话，却没有说了却不到的话，他那般说了，日后便必定会那般的。她虽然也动，也喜，也甜，可想来想去…又未免觉得自己有些自私。

也不知站了多久，床上的周度一转，手里空空的不见了陆小其，便急忙唤：“静儿，静儿！”他的语调里透着从来没有过的惊惶焦急，听得陆小其心里一颤，立刻跑了回去在他边躺下了：“我在这里呢。”

周度见她这副模样，心中也满是柔情，他走上前去，蹲下，然后抬起她的脚，轻轻儿替她脱了鞋，又站起来帮她宽衣解带…尽他们早已经肌肤相亲了无数次，但这一次却和以前都不同。他的动作显得那样轻柔小心，就像一个真正的新郎初次对待自己的新娘一般。

夜半，周度轻微的鼾声传，陆小其却披衣轻轻儿下了床，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明月，心中思绪万千。她睡不着，因了周度的那一句誓言，她失眠了。

陆小其得他应允，雀跃地从他怀里来：“等等我。”她说着一转就去了屋里，不多时竟拿了一对小红蜡烛过来，这原本是他们平日用来照明的寻常蜡烛，但正好是红的，今儿便能充作喜烛。她把小红蜡烛着了，滴了几滴烛泪在一旁的石上，然后趁把蜡烛放了上去。又把一方红得不够纯正的浅红布蒙在了上，然后笑：“可以了，过来罢。”

如果可能，如果能…如果有那么一天，她希望自己能够真正他的妻。

也难怪的，清醒的周度从来不会表现惊惶，也许只有在梦里才可以听到他这样的声音吧。

能够嫁给自己喜的人，真正是幸福。即便这不是一场真正的婚礼，但在她心里，却也验到了一个新娘的甜。

夜如，她的心却纷。

而且，她从来不知，她竟能叫他这般惊惶。

他们两人对天拜了两拜，然后又转过来相对一拜。三拜完毕，该房了，周度轻轻拉住了她的手，牵着她慢慢儿走向他们的房间，陆小其跟着他走的时候，不由得一阵恍惚，仿佛他真的是她的新郎一般。

周度伸手，将她地抱在怀里，然后鼾声又起，原来他本就没醒。

他为了她什么都不顾，她却终是无法舍弃她边的一切，无法如他那般对她。而他从来没有责怪她，甚至没有说过她一句半句的不是。之前因为份的事情，他即便多么想她也忍住了不去见她，而后来发生了实质关系后，她不能留下，他便千里迢迢的过来，她不能嫁他，他便甘愿偷偷摸摸地相会，她和他玩笑地拜堂，他却当了真的发下那般重誓。

了房间，周度将她扶在床边坐了，然后在她面前站好了，伸手去，慢慢儿揭开了她上的红布，她如同一个真正的新娘那般，缓缓抬，然后羞涩一笑。又脸绯红地低了下去。

而她呢？尽她有一千一万个理由可以说明自己不能跟他一起是于无奈的。但相比于周度的决心来，她终是没法理直气壮。

没有大红喜字，没有大红喜袍，也没有庆贺的人群，原本只是一场带着玩笑意味的婚礼，可当他们两人一起在月下站定的时候，不知为什么，陆小其竟觉得气氛突然庄重了起来。

当他吻上她的脸颊时，中突然低低说：“从今以后，我周度便只以静儿为妻，他日若负你，便教我不得好死。”他说得虽轻，但那话里的意味却是那样郑重。陆小其忙伸手去捂住了他的嘴，中忍不住有泪闪动。她的份…本不可能他的妻，刚才也不过是一场虚假的带着玩笑意味的婚礼，可他…却对她发下这样的重誓，教她如何不动？

周度又将刻了“静”字的小牌递给她：“来，给我上。”陆小其“嗯”了一声，给他上了，然后又想想起什么似的偏一笑，有些调地说：“这小牌既只有夫妻才能带，那我们今儿就在这里拜一回堂好么？”她说着又指了指天上的月亮：“它可以为我们主婚呢。”她的提议虽然有些玩笑唐突，但周度中却透了格外亮的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