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到窑里去，恐怕是这个时代所有女最恐惧的事情，更何况陆小其还绘声绘地加了几句描述，画眉和喜鹊听得都面一变，香儿更是吓得不轻，听得这番话便如遭雷击，几乎要过去的样，吓得连哭也哭不声了。那杜鹃的脸也是“唰”的一下变得苍白，她咬着嘴颤声：“四少，你，你不能这样。”

陆小其似乎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哈，还真好笑，我看你是糊涂了吧，在庄家连规矩也没学会么？夫人凭什么不答应？就算你以前是她屋里过来的，但过来了就是我院里的人了，我要怎样置你，旁人哪里能说半个不字？夫人是个知书达理的，更不会作这等失礼的事儿来。”她说到这里，便成功地看到杜鹃面又白了一层，当下又说得更彻底了一些：“说白了，你无非是想着你帮有些人了某些见不得人的事，她们必定会保着你是不？可是你也不想想，她们真要铁了心的保着你，今儿个就不会让你过来了，如今既来了，那便是不想你了，我看你平时也不是个笨的，竟连这也想不明白么？”

香儿不敢回答，只是跪在地上磕：“香儿对不住，求责罚！”陆小其提了声音：“我是让你说，到底错了什么？”香儿仍然只是磕，额都磕血来了还是不敢说：“香儿错了，香儿知错了…怎么罚香儿都行，只别问我，我…我不敢说。”

陆小其自然将杜鹃的神态看在里，便冷冷问：“杜鹃，你知自己作什么挨打么？”杜鹃把珠转向一边，有愤愤然地回：“四少是主，要打便打，能有什么理由？”陆小其心里也有火气，这个丫明明是自己错了事，还敢这样气壮，倒是少见！但她暂时没有发作，只：“看来你是觉得自己没错了。那好，香儿，你来说，自己到底错了什么？为什么一来就要跪下？”

陆小其看到杜鹃还是不服气的样，就：“小铜，你刚才打了香儿两，杜鹃这里还差了一呢，怎么就停手了？给我接着打！”小铜原本是自己气愤上来打两个丫的，这时候见陆小其声给她撑腰，自然更不畏惧，起来又是狠狠一掌，不过这回杜鹃只是咬牙低着，没敢再抵抗，但那神里面的恨意却十分明显。

陆小其见两个丫吓成这样，心里总算舒坦了一，心我看你们还怎么嘴？她心情一好，就在上面换了个舒适的坐姿，慢悠悠地说：“哦，那你倒是给我说说，我为什么不能这样？”杜鹃嘴动了几下，才：“我，我好歹是夫人房里过来的，一向也得夫人的喜，你这样便是扫了夫人的面，只怕夫人不肯答应。”

杜鹃没想到这样小一个丫竟然真的敢自己，气得两发红，一抬手就想打回去，这时候陆小其却开声了：“杜鹃，你好大的胆，居然敢在我面前打人？”杜鹃听得陆小其这一喝，那手掌终于生生顿在了空中，嘴里不服气地：“怎么就许她打我，我打不得她？”

陆小其说得这般透彻，杜鹃也听得心如死灰，自知再没有依仗，终于“噗通”一声跪下了：“杜鹃知错了，求四少手下容情！”

小铜打完香儿，又要去打杜鹃，杜鹃材本来就挑，这会儿又站着，小铜只够她的肩膀，明显有些弱势，这时杜鹃又墓地抬正了瞪着她，那神态似乎在说：你敢打我？这一下小铜显得更弱势了，但她从来就不是个怕事的，不但用神狠狠给杜鹃瞪了回去，同时不够的她还起来扬手了杜鹃一掌，随着“啪”的响亮一声，杜鹃白皙的脸上立刻浮了红红的五小手指印。

陆小其，语调却陡然寒冷了起来：“好，不敢说是吧？那也无妨，不说就不说，你家我也不能扳开你的嘴让说。但是我今儿个要告诉你们两个，我明天就要把你们买到靖州最便宜的私家窑里去，听说逛窑的都是些不知痛惜姑娘的莽人，而且里面的姑娘都有柳病，三天两的死一人，想必你们两个宁愿去哪里也是不愿意说的，那我便成全了你们罢。”

陆小其：“她自然打得你，因为是我让打的。怎么，我不能叫人打你么？你难不是我屋里的丫？”杜鹃听陆小其这样说，只咬了咬嘴就没有再吭声了。因为先不说她该不该打，主要打才实在不需要什么理由，小铜打她既是陆小其支持的，那她便只有挨打的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