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铿，以示默认。同为粤军一脉，若非必要，他不想兵戎相见。

如今看来，司徒南对了。

北伐军，本不同于国内的任何一支队，武先不说，弹药不要钱地泼过来，手还特别狠毒，一手就往死里打，就像杀父仇人似的，一也不懂规矩，民国的军队打仗，哪个不是留有余地，好好说话，面上过得去就算了？

，但大打手倒是没有，相反，国民党要在闽南立足，面对北洋势力，偶尔还从广州方面得到不少助力呢。

中国问题复杂，主要是因为外国势力太大了，他们绝对不允许中国轻易站起来的，就像百年前，西欧大陆上的四分五裂的德意志地区，德意志地区内矛盾重重，各自为政，外国势力涉不断，德意志人社会地位低下，往往沦为外国雇佣兵。

吴佩孚盯着萧耀南，脸凝重。湖南是他的起家之地，没想到急忙忙地从北方赶回来，短短几天，整个湖南就丢了，心中不免愠怒，看萧耀南的目光多了几分凌厉。

至于吴佩孚，他有钱吗？有足够的武吗？收拾他倒不是什么问题。实在不行，还可以从南华调兵呢！

“你详细说来，南军是如何情势？”

陈炯明、邓铿离开后，司徒南回想了想，觉得自己是个比较险的人，不过这可能是比较好的选择吧！

在没有足够实力统一全国的情况下，最好扶持若代理人作为缓冲，免得被拖无休止的军阀混战中，空耗国力，便宜了外人。

赵恒惕，不久前还是风光无限的湖南督军，受吴佩孚青睐，最叉的时候麾下湘兵五万。现此刻，耷拉着，成了光司令，手中无一兵一卒，跑到湖北，希望借直系的支持，东山再起。

“驱虎逐狼恐怕不易，不过也论不到他们挑剔了。”陈炯明咬牙。

司徒南没想过，让致公党向历史上的国民党一样，拼命争夺中央政权，打下长江以南地区后，只要不北上，埋建设，就不会引起北方那些军阀们同仇敌忾，联手起来对付南方致公党政权，就算有心，也未必敢轻易挑起战争。

只是孙文等人一直认为致公党占领了原本属于国民党的广东，心里不平衡而已，但是两广是在致公党的支持下，陈炯明等人从旧桂系军阀陆荣廷手中“解放”的，跟国民党没有一钱关系。

经过北方战败、北京政变、南方北伐番沉重打击，吴佩孚苍老了不少，虽然极力保持英武自信，但已经不复往日的神采飞扬，见到湖北督军萧耀南，立即询问南方战事。

吴佩孚心里一沉，脸上又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灰。

几天后，吴佩孚的船抵达汉，途中遇到风狼，加上心有郁结，不好，生了一场小病。从船上下来时，脸苍白，脚步虚浮，差摔了一跤。

“说来说去，都是地盘惹的祸。这样吧，如果国民党能放下成见和我们合作，我们就在北方圈一块地盘给他们吧！”

萧耀南是他手下不可多得的大将，南征北讨，立功不少，现在这位将如此丧气，难被北伐军吓着了？

司徒南突然很大度地建议。在他的计划里，长江以南地区绝对是致公党的地盘，有充足的人、丰富的资源满足未来十年工业建设。

想到这里，萧耀南心里就憋屈，微微低着，打量起吴佩孚这位玉帅，嗯，脸憔悴，神不太好，估计在北方“伤”得很重。

…

“玉帅，敌军势大，火力甚猛，飞机大炮无数，还装备大量的铁甲武，此等军队，平生未见啊！”萧耀南苦着脸，暗暗有些后悔，吴佩孚此前命令他，收缩防线，他照了，但是没彻底，加上北洋军一向轻视南方军队，结果吃了大亏。

普鲁士王国也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个诸侯，不过还是被俾斯麦步步为营，一一地统一起来。这对目前的广州革命政府有借鉴意义。

现在北方已经有张作霖、冯玉祥、阎锡山等势力，可能还要包括从南方撤退的吴佩孚人等，肯定会成一团。

“你来说吧！”萧耀南轻轻地躲过吴佩孚的目光，转对边一位脸憔悴的男人。

司徒南事一向喜有计划有预谋，脚踏实地，低调不空喊号，这也是为什么当初选择陈炯明这位态度不积极，魄力不算大，但能控制自己的野心，事务实的人合作伙伴。

司徒南默默想，这个计划在他脑里很久了，只是没有完全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