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命现在岂非已经是你的了？”

宋飞扬愣了半晌，突然失笑：“不错，你说的不仅很正确，而且还有趣极了。”

一错，满盘皆落索。这理浅显易懂，宋飞扬岂不明白？

宋飞扬脸上的笑容却非常愉快，沉声：“你看我的样像是在开玩笑吗？”

“何止只是这两杯？”宋飞扬拿起酒壶“整个酒壶里都是有毒的。”

他端起一只酒杯，递给卓不凡，又：“就为了你这句话，我们是不是应该了这一杯？”

兰夫人的仇，是一定要报的，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在我们这个计划还未完全成熟之前，我们需要更多的时间和力去布署，决不可以自阵脚，更不能打草惊蛇。”

在这一刹那间，宋飞扬的中似乎掠过一丝狡猾而惊喜的微笑，当卓不凡放下酒杯的时候，这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却又已然无存。

卓不凡慢慢坐了下来，微笑：“也许…我们应该激杀了他们的人。”

“我太了解你了，知你对我一定存有戒心，如果只在一杯酒里下毒，你一定会跟我调换，所以索在酒壶里下毒，只是在事先就已服下了解藥。”宋飞扬哈哈一笑，悠然“现在是你我谈判的时候了。”

宋飞扬沉默半晌，叹：“对付这个人，难一办法也没有吗？”

“办法虽然不好，却很有效。”卓不凡从容一笑，表情非常轻松，端起刚才那杯酒，递给宋飞扬“无论这个办法好是不好，这杯酒还是要喝的。”

卓不凡狠狠地盯着他的笑脸，恨不得一拳打扁他的鼻，良久才：“看来我实在不该喝下这杯酒的。”

“两杯酒里都有毒？”

“只要你愿意，随时都可以拿回去。”

一昂首，酒尽樽已空。

“我并不想真的要

“是什么？”卓不凡脸上已变了颜，吃吃“难…难是毒藥？”

“酒中真的有毒？”卓不凡瞪大了珠，嘎声“你…你莫非在开玩笑？”

卓不凡笑了笑，端起桌上另一杯酒，悠然：“你难不怕我在酒中下毒？”

卓不凡忍不住一声长笑，笑声一顿，正：“就为了你对我的信任，这杯酒我不能不喝。”

卓不凡似有意又似无意地看了他一，微一沉，缓缓接过酒杯，又轻轻放下，悠悠：“但现在却还不是我们庆功的时候。钟涛为秦孝仪所救，我们的秘密只怕也保不住了。如果任我杀发现了我们的秘密，很快就会找到这里来。这个心腹大患若不除去，我们的计划就很难成功。”

“你怎么可能在酒里下毒？”宋飞扬脸微微一变，随即镇定如常，大声“如果有人告诉我，说你有杀我之心，我一定会先杀了那个人，因为只有我才知，你本不会想要我死，也没有任何理由杀我。”

“你为什么不喝？”卓不凡看着宋飞扬手里的酒杯，微微皱了皱眉。

“你的意思是不是说…你可以给我解藥？”卓不凡中掠过一丝喜。

宋飞扬却动也不动，只是呆呆地看着这杯酒，目光中竟似有些异样。

“办法自然是有的。”卓不凡缓缓“最好的办法就是兵不动，静观其变，兵来将挡，来土掩。”

“如今钟涛被你打成重伤，八成没指望活了，‘天山双鹰’不足为惧，王帝和冰、雪妹也都死了，兰夫人留下来的一切，岂非就是只属于你和我？”卓不凡脸上的笑意越发诡异“这理你当时不会不懂，就像一只苹果一切为二，你我一人一半那么简单明了。”

宋飞扬双眉一挑，目光变得更冷。

卓不凡脸上浮现一丝非常奇特的笑意，：“好，很好！”“的确好得很。”宋飞扬脸上又那狡黠的微笑“刚才那杯酒滋味如何？”

他咬了咬牙，终于接过了这杯酒，却只是停顿在空中，呆呆神。

“的确很不错。”卓不凡淡淡。

“你岂非也喝了酒？岂非一样也中了毒？”

宋飞扬大笑：“何止不错？简直是妙极了，因为…我在酒里还加了一些东西。你有没有兴趣知加了什么？”

“你是不想喝这杯酒，还是不敢？”

宋飞扬收住笑声，摇：“无论你喝的是哪一杯，都一样。”

“这并不是个很好的办法。”宋飞扬愕然。

宋飞扬笑了笑，昂首喝了这杯酒，滴不剩，末了又倒转酒杯，说：“我已经喝了。”

“不错，正是毒藥。”宋飞扬得意地“这是只有我才有解藥的独门毒藥。”

“你的命。”

宋飞扬嘴角牵动，似乎被卓不凡说中了心事，笑：“我怎么不敢？”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