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小心翼翼地问：“翎儿，是不是你想整人的时候，都会笑得这么甜？”

秦素月犯难了：脸、手、脚这三块地方的是不能割的；到小腹也是断然不行；其他地方好像割哪一块都会…很疼。这当然是废话，割别人的自己才不疼。

蓝翎也笑：“对，那一块地方多，比较好下手。”说罢，揭开被，取两枚银针，吩咐林渺予侧过，沾了些尸毒往林渺予的两边上各戳了一，上一戳，又连忙封住林渺予手臂上的血脉，这才解释：“好好忍着，我这是在用纯一的尸毒将其他的尸毒引来。等银针全黑的时候，我就要放你的血了，毒血放尽，就要把这两块被尸毒蚀坏的割掉。”

云霄摊摊手：“完全没有！全凭推断！这四大御厨原本就是洛的四家酒楼的老板，武则天还没当上皇后的时候，就已经跟他们搭上关系，让他们监视到酒楼吃饭的达官贵人，同时再一些秘密的勾当，比如…”说罢，朝小院指了指。

蓝翎分析：“还有一个疑。四大御厨都有传人，怎么现在就只剩下林氏一支？其他三家呢？咱们府上的赵师傅当年也是御厨，也没见断了香火啊？不朝政怎么更迭，哪个皇帝会跟原来那个皇帝的厨过不去？只要有手艺不就成了？”

云霄淡然笑：“如果真是这样，犯得着武三思去湘西灭么？又犯得着南诏王造反么？这事儿可就扯到杨国忠和李林甫了，又往后推几十年…”

蓝翎捂着脑袋痛苦：“我脑已经全了…”

上讲，应该是永徽年的存酒比贞观年的存酒多才是！而且，这酒楼如果真是武周的御厨开的，那么应该没有贞观年的存酒才对！难说，这四大御厨当初就是开酒楼的，直到永徽年才变成御厨？因为了御厨，所以对自家酒楼的生意就照顾不到了，所以存酒才会少了？”

坐在一旁不开的云霄笑：“一太大，就分两，这一翎儿也能到的。不过可别分得太多，一来到时候麻药用得多，对你自己也不好，二来把上挖得到都是坑，更难看。”

“太牵！”蓝翎直摇“这么猜会的！我宁可相信林家的祖上是湘西苗人…”

柳飞儿立刻嘴：“没错　！笑得越甜，犯的事儿越大！”两个人逗着不依不饶的蓝翎笑成一团。

林渺予的脸顿时就白了。秦素月颤抖着抓住蓝翎的手臂：“没有…更好的办法么？”

林渺予犹豫了一会儿，说：“那就…就……好了。”

蓝翎的睛立即笑成两弯月牙：“就那一小瓶东西，直接扔鞑堆里去，少说了都能毒死几千，若是我再炮制炮制加加料，能让天下的鞑死绝了！”

蓝翎奇：“这跟武则天的十二卫有什么关系？”

晚饭还是馒，云霄没有讲究，让柳飞儿和蓝翎陪着秦素月好好吃饭，自己则捧着馒蹲在灶下一边盯着炉火一边大嚼。蓝翎吃过晚饭就兴冲冲地跑过来查看林渺予的情况，前前后后研究了半晌，还是直摇。旁边的秦素月问起时，蓝翎这才说：“还得蒸几个时辰呢！不过你们想好没有，准备割哪一块的？”

柳飞儿森然一笑：“我明白了！左右卫、左右金吾卫、左右领军卫、左右骁骑卫、羽林卫、虎贲卫、千卫、豹滔卫…”

云霄认真地想了想，：“可以。那里没什么重要的位，对以后的行动也没什么影响。”

蓝翎翻着盘算了一会儿，说：“最大半个拳大，最小也要半寸见方，割多得看情况…”

蓝翎更奇怪了：“照你这么推断，武则天死后，他们应该被清算才是啊！”“被清算的可能是另外三家，”柳飞儿猜测“林家可能因为什么特别的缘故被保留了下来。”

林渺予犹豫了一会儿，颤声问：“割多大一块？”

云霄呵呵笑：“了就了，别想这个！就算咱们找真相也没什么作用，这事儿都过去五六百年了，难不成还替李唐翻案报仇不成？咱们现在找到了尸王，烧了；找到了渺予中毒的毒源，能治了；几百年的尸毒到手，你多了几件玩；这不就行了？”

蓝翎也是恍然大悟：“四大御厨实际上是内卫！云哥，证据哪？”

云霄一脸恍然，笑着对蓝翎说：“还有一个，内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