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芳华摇摇“你敢认，我还没脸认。我从来不觉得自己可怜，我只想个普通人家的女，我只想有个家而已…”说罢，缓缓地靠在云霄肩膀上。

“你不打算见见师傅？”云霄眉一皱，问。

“恩！”云霄闷哼一声“媚骨功不是什么上乘武功心法，只是一门让女人脱胎换骨的法门，不过…你练得太久了…所以效果太…明显，后果…也很严重，师傅怎么就不跟你说清楚呢！”

“瞧不起我这个贱女人吧？”芳华惨笑一声“我让你难堪了？和我这样的女人扯上关系，怕是你也要丢脸吧！”

“谁都没想到我不到几个月就失踪啊！现在知了，也晚了！”芳华叹了一气“算了，不提这个，不过我倒是有个发现，你知么，我在陈友谅的发，发现了血狼会的刺青！”

芳华摇摇：“恨你有用么？没有恩公，我早就死了，没有恩公，我也过不上那快乐的日，恩公留下媚骨功，本来就告诫我等嫁之后再修炼的，是我自己抢着练才会变成这样。就算没有媚骨功，我在鞑手上歌，也被鞑赏给手下将军过夜了，呵呵，起码四五十个男人了吧！”

云霄挠挠：“好歹你也算我半个师，我至于么…”

“不是说不定，是肯定！”云霄大叹一声，以后的麻烦怕是多了，自己这趟去了大都，就算把血狼会全剿了，恐怕也起不了什么作用。整天披着红斗篷的打手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读过书，已经混各路义军有了文武各职的血狼会成员，而且他们还是汉民！云霄心里沉甸甸的。

云霄没有闪开，他明白芳华心中的那一丝孤独，被男人世界彻底包围的孤独，就算受尽男人的污辱，她依然对未来充满渴望，期盼有一个温儿充实的家，她既对男人充满了不信任，又对男人充满了期望。所以她把别人对她的哪怕一丝半的柔情都当作一上天的恩赐；她疯狂地将鞑将军、目将领对她的一赏赐当作是一意，将他们的日日好当作是一对的狂；她将陈友谅对她的痴迷当作是自己的幸福，却拼命去回避自己连一个小妾都不如的现实，她天真地觉得，这就是，但云霄也清醒地觉到，这天真背后的自我麻醉和欺骗，还有那在绝望之中无奈的渴望。

云霄只能无奈安：“这是师傅犯下的错，我也有错，希望你不要恨我…”

云霄有些醋意，因为芳华的，他也知自己这醋意完全没理，或许将这醋意解释为嫉妒更合适一些，可云霄又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在嫉妒。他不知该将前这个女怎么办，走还是留，一筹莫展，帮她找个归宿？她的份怎么办？

“所以我推测，血狼会必定已经将这些读过书的汉人弟，安了各路义军，说不定，应天也有！”被云霄大意间推开的芳华两放光。

“什么！”云霄大吃一惊，顾不得芳华绕在自己上，直接坐了起来。

的当天晚上就被破了…痛得我几天没下得了床…嘻嘻，你比鞑还厉害，我知的…”说正事不忘取笑云霄，大又在云霄下面蹭了蹭，云霄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又被勾了起来，登时有了反应，芳华吃了一惊，不怀好意地笑笑，也不再挑逗，继续往下说：“过了几个月我第一次月事就来了，那以后，我就觉得我和以前不一样了，当真越来越漂亮，连我自己都认不我来了，我想这可能就是媚骨功的作用了吧？”

云霄心里一阵难受：怪不得你，是那媚骨功实在太…

“呵呵，这不该我去疼了！”芳华格格一笑，又扳过云霄，绕着他，“我上也有血狼刺青，所以陈友谅能认我，还以为我认不他，我说我要走，他肯定认为我有别的任务，不会拦我。他虽然是个好男人，可我不能因为他来和你为敌哩！”

“怎么见，我还有脸见他老人家么？”芳华一脸凄然“如何向他老人家说起？若是起初被迫也就罢了，可后来，明明就是我自甘堕落。遇上男人，就把持不住自己，人尽可夫，一副妇模样！”

两个人都陷了沉默。云霄第一次在女人面前这么惶恐不安，理说，这个女人最应该是自己唾弃的那女人，被迫了鞑歌，前后有过几十个男人，这或许不怪她，可又自己送上门去找陈友谅！遇到男人就酥如这般！

说罢，整个人都凑了过来，粘着云霄：“我听你的，我自己回应天去，不过我不再是飞字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