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灿在问什么。

数千万九级圣虚动作不停，已经发出了最凌厉的攻击。

吴灿随手划了一个圈，似乎把这一片的空间和虚界隔离开，无数道能量波击来，都无声无息的穿了过去，就像打在一团透明的光影上。

吴灿知道自己不会产生错觉，刚才那声音绝对是真实存在的，混蛋修不可能现在出来，难道对自己说话的是炼？修一直在误导自己，炼估计也没有什么好心，他思索着，放开神识，瞬间查遍附近数亿万里，但没有发现任何可疑迹象，这让吴灿有些摸不着头脑，疑惑的问道：“你是谁？你在哪里？”

这慈祥的声音非常中性化，分不清男女，给人一种自然的亲和力：“我不是修，也不是炼，他们两个让我很失望，他们偏离最高存在者已经很远很远，无尽的杀戮令他们迷失了自我，我不希望你步入他们的后途，所以才忍不住从长眠中苏醒！”

吴灿半信半疑，想了半天才试探着问一句：“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万物之主？”

那声音说道：“所有的生命都是平等的，何来的万物之主？我也记不清自己是何种存在，在拥有最初的记忆时，我被人称为万物之源，后来的身体被人称为母虚界，修和炼都是从我身体里分离出去的，这就像草木开花结果一样，到了收获的季节，总会有果实成熟，而你就是第三颗果实，吸取了我体内的小半能量，成就了你的子虚界。”

吴灿问道：“照你这么说，以后是不是有第四颗果实，第五颗？第六颗？我们这些果实还要不要争夺母虚界里的资源了？圣虚被修霸占了，圣灵被炼霸占了，我现在将要霸占凶兽，以后的果实靠什么在这里混？霸占魇魔？再往后呢…？”不是吴灿乱问，而是他不敢相信任何陌生的生物，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

那声音又道：“母虚界物种有三，恒古不变，圣虚其一，圣灵其二，凶兽其三，魇魔为隐藏变数，从不公开露面，属我直接控制。当再有新的最高存在出现时，将替代不合格的最高存在，物竟吾择，适者生存！”

吴灿看着四周疯狂进攻的神殿武士，疑惑的问道：“你叫我如何相信你？你不让我多做杀戮，可是这些人疯狂的朝我进攻，想要杀死我，难道我就束手待毙么？这样的最高存在，岂不窝囊死了？”

那声音的腔调未变，好像永远没有情绪波动，那种慈祥对待任何生物都一样，哪怕面对一只普通的咕呱龙：“这是对你的考验之一，当初的修和炼就是从这一关开始堕落，但我一直没有露面给他们提示，你是例外！”

吴灿不解的问道：“我有什么例外？”

“因为…”那声音难得停顿一次，似乎有些难以说出口“…你的杀心比他们更重，我若是再不出面，你有可能会把整个虚界的生物都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