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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徽宗回嗔作喜,于是派人召回周邦彦,封官为大晟乐正,自然两人常常嘶混一起,上马章台,作诗填词,成为一对表兄弟。
李师师曾以兰陵王一词,诵为歌,在徽宗皇帝面前吟唱,其词如下:柳荫道,烟里丝丝弄碧,隋堤上,曾见几番,拂水飘绵送行色,
登临望故国,谁识京华倦院长?长亭路,年去年来?攀折柔条遇千
尺、闲寻旧踪迹。又酒趁哀弦,灯映离帘,梨花榆火催寒食。愁一箭
风快,半稿没燃,回头迢递便数驿,望人在天北,凄恻恨堆积。渐别
蒲洁洄,津堠岑寂,斜阳冉冉春无极。念月榭携手,露斋闻笛,沉思
前事似梦里,泪暗滴。
必于宋徽宗和李师师之间的艳事,敬见于《汴者平康记》、《宋史演义》、《李师师外传》、《词品》、《宣和遗事》等书中。
至于花魁女和卖油郎的故事虽没李师师和宋徽宗那样传诵一时,却更是广为流传,大明朝年间,坊间的说书、弹评、铁板快书等都有这个曲目,曲目的名称便是:卖油郎独占花魁女。
诸葛明—想起在北京天桥听过的说书,忍不住调笑起李承泰来。
李承泰身为长白双鹤中的老大,见过的世面也不能说少,可是从没这回一样,竟然把宋代两位名妓搂在怀里,颇有种时空倒错的感觉。
虽然他明知这仅是两个妓女的花名而已、并非真正的李师师和花魁女,可是仍有—种特殊的兴奋感!乐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尽在傻笑不巳。
诸葛明记起说书者提起宋代烟花柳巷里的姑娘,被客人梳拢时都有一种特殊的说法,于是以此询问曹大成。
曹大成一时之间也不明白,于是便把喜娘叫了来,喜娘听后笑道:“烟花人家自古以来都有同样的规矩和说法,姑娘到了十三岁便可出面应客,也可以接受恩客为她梳拢,悬灯结彩,替她点上红蜡烛,双双进入洞房,行话说是‘试花’,到了十四岁梳拢,正当其时,是为‘开花’,十五岁则稍稍过时,称为‘摘花’。”
她谄笑道:“等一会来陪大人的是两位青倌人,湘妃和甄妃今天都是十五岁,如果大人有意,可以摘花了!”
诸葛明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道:“喜娘,你去忙吧!我跟曹兄还要多说几句话。”
喜娘行了一礼,迳自走开,领导女侍们奉酒端菜,然后又领著从后室不断出现的盛装女子坐到点名的东厂番子身边去,而两名龟奴则时刻不离的跟在她的身后。
诸葛明见到场中的气氛甚为热闹,询问之下,方知喜娘必须把要陪客过夜的妓女花名记下来,然后交待龟奴出去把写有那个花名的灯笼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