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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谅他们的死罪…”
他们四人来这么一下,金么却不禁皱起了眉头,目光闪处,他只见所有的人脸上都泛起惊诧之色,只有何玉馥、秋诗凤、服部玉子神色如故。
白虹剑客何康白回过神来,抓著何玉馥低声问道:“玉馥,你什么时候成了金大侠的未过门妻子?他又怎么会是什么大人?”
何玉馥羞怯地一笑,道:“爹!难道你不满意这个女婿?”
何康白苦笑了一下,只觉心中诸味杂陈,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何玉馥伸手轻轻的拍了拍父亲的背,温柔地一笑,然后转首望看秋诗凤道:“凤妹妹,这个绒裤子弟虽然可恶,却也罪不致死,依我之见,还是饶过他一次吧?”
秋诗凤颔首道:“姐姐既然这么说,就放过他吧!”
何玉馥唯恐目己说的话候量不够,拉著服部玉子,道:“傅姐姐,你陪我去求大哥放过他们这一回吧!”
服部玉子笑道:“你们惹出来的事,别找我帮忙…”
话虽这么说,她却拉著何玉馥向金玄白行去,道:“相公,人家既然如此苦苦哀求,你大人有大量,就放过他们一次吧!”
金玄白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服部玉子目光一闪,道:“不管怎样,邱师爷也替他们求情,看在邱师爷的面子上,你也该高抬贵手…”
金玄白正不知如何处理这个知县,一听此言,连忙趁机把人情卖给邱衡,道:“邱师爷,你叫他们起来吧!”
邱衡望了服部玉子,弄不清楚这个长相平平的女子到底是什么身份,说话的份量竟然比何玉馥还重,心中琢磨了一下,也没理出个头绪,一听金玄白松口,大喜之下忙道:“冯兄,金大侠是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们计较了,你还不快点谢谢他?”
冯敬贤绷紧的肌肉一松,狂喜地磕了个头,道:“多谢金大侠高抬贵手,饶了下官和小犬一命,下官返家之后,当为大人立长生牌位,日夜焚香祝祷,敬祝大人步步高升,官运兴隆…”邱衡见他欣喜之下,几乎有些不知所云,忙道:“好了,人家金大侠才不在乎你敛么长生牌位,你只要好好的管教你这个不成材的儿子就行了!”
冯敬贤道:“是!是!下官回去一定严加管教,务必督促他从此洗心革面…”
金玄白一挥手,道:“冯知县,你扶著令郎先回厢房里去,我还有话要交待你。”
冯敬贤不敢多言,又磕了个头,这才拉著冯志忠踉舱的走回“青”字号厢房去,却已是满身冷汗涔涔,几乎湿透全身。
周大富没听到金玄白的吩咐,根本不敢起来,趴伏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起,心中七上八下的忐忑难安,不知会有什么遭遇。
料想不到的是,金玄白竟然走到他的身边,把他扶了起来,并且替他挥去锦袍上的灰尘,倒使得周大富愕然伫立,不知如何是好。
金玄白脸色和缓地道:“周老丈,实在对不起,在下惩戒恶人,倒让你跟著受惊,实在过意不去,尚请原谅。”
周大富受宠若惊,颤声道:“下敢当,小民自问一向奉公守法,并没有做出什么伤天害理之事…”
金玄白笑道:“伤天害理的事没做过,只是有点嫌贫爱富,喜欢攀附权贵,对吧?”
周大富打了个哆嗦,辩道:“大人,你是冤枉小人了,小人自问为人端正,绝非嫌贫爱富之人…”
“好!”金玄白道:“有你这句话就行了,周老丈,请回厢房稍候,我还有事要和你商量。”
周大富惊诧地望了金玄白一眼,不知这位具有大侠和大夹双重身份的年轻人,到底还有什么事要找自己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