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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仿佛将他当成一个怪物。
至于何大东家、吴掌柜以及店里的数名伙计全部抿紧了嘴,憋住了笑声,显出一副古怪模样。
只有薛婷婷、江凤凤和薛士杰都还没弄清楚这春宫画是什么东西,全都诧异地望着这些人的怪异表情在发呆,不知他们为何如此。
诸葛明笑声一歇,道:“不错,这就是跟武功密笈一样,专门供你练枪法的,不过得等到你以后成亲时再练。”
他大步走了过来,嘱咐何大东家把店里所有的春宫画包了起来,吴掌柜亲自动手,果真包了三十多卷春宫精品,算算银子,竟有一千八百两。
朱瑄瑄话已出口,不能反悔,瞪了诸葛明两眼,乖乖的去柜台付银票,而诸葛明则忍著笑,命令长白双鹤二人将两个包袱装好那三十多卷的春宫画,背在身上。
对那三位华服儒士多看了几眼,却因想着心事,没有怎么注意那三个人,仅是在一瞥之间发现那三个儒生长得都涸啤美,并且都还有一身不错的武学修为。
尤其是中间那个身躯较矮、脸庞稍瘦的儒生长得更是秀美俊逸,和朱瑄瑄站在一起,简直是一时瑜亮,不分轩轾。
金玄白一出了集宝斋,见到朱瑄瑄和薛、江等人尚在屋里,连忙拉著诸葛明在一边低声问道:“春宫画到底是什么画?”
诸葛明忍著笑道:“老弟,等到晚上,你看了不就知道了?现在告诉你又有什么意思?”金玄白突然想起在天香楼的别庄里听到的那句话,又问道:“诸葛兄,那守宫砂是什么东西?”
诸葛明一愣,道:“守宫砂是以守宫,也就是壁虎混合朱砂,再加上数味葯材调和,用来点在少女身上的稳秘处,如果她能保持处子之身,那么守宫砂便不会褪色,如果她失去处子之身,则守宫砂就消失无形了。”
金玄白恍然道:“原来守宫砂有这种用途…”
他回头一望,只见薛婷婷牵著弟弟的手走出集宝斋,距离自己尚有一段距离,连忙又问道:“老哥,守宫砂和春宫画有没有关连?”
“你是看这里面都有一个‘宫’字是吧?”
诸葛明笑道:“这两者的关连极大,看了春宫画之后,多半守宫砂就不保了!”
“哦!”金玄白道:“果真这两者有关连之处。”
诸葛明解释道:“在我们北方,闺女要出嫁时,她的亲娘多半会塞几卷春宫画在枕头里,说是可防火神祝融,其实是让未通人道的闺女照著学习…”
他看到薛婷婷和江凤凤已经快要走近,赶紧闭上了嘴。
金玄白虽然没有完全弄清楚,不过也隐约知道这春宫画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他看到薛、江二女走近,问道:“老哥,我看苏州二十二个堂口老大宴请我的事,不太适合两位姑娘参加,你何不在附近找家酒楼请她们吃一顿,让我一个人去赴宴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