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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多少好汉丧命于此招。文剑良见刀光闪至,一招‘灵蛇转向’旋风般转到一边,口里边道:“你是前辈,让你三招。”
李德昭冷笑一声道:“好自大的小子!”顺手将刀斜砍向文剑良腰部,文剑良身子后倾,身体弯成一座拱桥,李德昭哈哈一笑,刀锋徒转,正向往文剑良胸膛砍下,文剑良使招‘怪蟒翻身’侧立一旁,拔剑格住迎面而来的大刀,刀剑一碰即离,李德昭抽回刀,猛地刺向文剑良‘檀中’,这一刀虎虎生风,他用上了八成功力,文剑良任剑自由下垂,紧握住迅速转身“当”剑将刀荡开,两人心下皆惊,文剑良已用上五成内力,再借这转身之力,已相当己身七成功力,虽将大刀荡开,他亦被震得虎口发麻。
李德昭心下更惊,自己数十年功力,这一刀直可摧石断铁,他这么一转身,随便一格便格开了,刀口上似还多了个小小缺口,这刀跟了自己数十年,丝毫未损。乃是千里挑一的宝刀,岂知一个回合挂彩,这场比斗,倘只靠自己恐讨不了好去,他对身旁的人道:“你们愣着做什么?”
当下有两人绕到文剑良身后,一个使长枪,另一个使三节棍,文剑良应战经验不足,展开“太虚剑法”护住全身要害,察看对方的招数破绽,侧眼见四个持械大汉围住娟儿,她虽赤手空拳,但轻盈地躲闪,一双纤手将点穴手法使开,也不落下风。文剑良摄回心神,见那使长枪的不住乱点,全往他死穴上招呼,他心下道:“好,就从你下手!”
他故意卖个破绽,那长枪果然‘长枪’直入,文剑良反手一剑,削断他长枪,右脚一招‘野驴弹蹄’踢向他小腹,那使长枪的满以为必能得手,怎知长枪反莫名其妙地被削断,更无法避开这突如其来的一脚,他身同败草,飞到一丈开外,摔得晕去。
李德昭恐他向另一名助手下手,抢先一阵快攻,文剑良一时奈何他不得,忽闻娟儿娇呼道:“良哥哥,当心冷箭。”娟儿这一分神,却见一张网扑头盖脸罩将下来,却是那立在一旁毫不起眼的老头儿撒的,文剑良回身挡住那支箭,见娟儿被罩住,微一怔,另一张网亦罩下来,李德昭抽身退开,文剑良与那使三节棍的大汉则罩在网中,文剑良见那撒网爪娟儿的老头儿一晃身便到自己身侧,且出手如风,从身后拉出网一挥便将自己擒住,他向那老头儿作揖道:“前辈果然是真人不露相。”那老头儿哈哈笑道:“区区老儿‘铁网’余奇的便是。”
文剑良亦听师傅说过这余奇之事,他本是个渔夫,却不知从何学来一身轻功,善能凌波而行,许多英豪落入他的铁网,文剑良道:“久仰久仰!”他边说边扯住铁网,使出内力欲将之撕开,余奇笑道:“少侠省些气力吧,此乃精钢打制,坚愈铁石,非人力所能毁,除非你有…”
李德昭喝道:“余老癫,住嘴!”文剑良听李德昭急急喝止,心想他所说的东西自己身上必然备有,否则他何必急急喝止,他垂下目光思索忽见手中宝剑,心中恍然,挥剑一砍,网便破了一个缺口,正待飞身而出,冷不防同在网中的大汉从靴中抽出一柄匕首,在文剑良后肩插了一刀,文剑良一个趔趄,复又站稳,若非心焦娟儿被捕,他这一刀焉能刺中,待要出网,那大汉死命搂住他双腿,竟是动弹不得。
李德昭点了娟儿的穴道,扶她上马,一行人绝尘而去,文剑良挣了数次欲出网救人,怎奈那大汉拼了命搂着,又不好劈了他手,直至众人走开,他才对大汉道:“你可以放开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