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问你话呢？赶说！”

“十六！”小姑娘怯生生的回答，低着不敢看常三一。

“呸！”石唾了一：“原来是个混！他没招惹我，要是我一拳打死了事！”

几人在上面说话，楼下的大鼓早已经不唱了。常三笑眯眯的看着几个手下，和唱大鼓的父女俩拉扯。店掌柜在一旁不断的说着好话，常山不言不语，看着手下们将那女孩拉到自己跟前。

常三的手下不由分所，就把姑娘往外拖。弹三线儿的老泪汪汪，跪在常三面前：“常三爷，不能呀！我闺女已经许人家了！求求您，就放过我们吧！”

常三的家就在天桥，他无名无分，在天桥以及周边各无论是官府还是地痞氓之中说一不二。成了京城的地蛇，也怪不得掌柜的这儿结他。

常三的一个手下，照着老的就是一脚，把老踢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你个老东西不识抬举，赶拿着钱！”

恭亲王失势后，常三拜在袁世凯门下，最近听说和袁克定打的火。这么一个墙草的人，在这样的世里活的嘴滋。仗着自己和洋人的关系，在如今民国也很有用场。袁世凯、袁克定父很多不能拿到台面上的勾当，都让这个常三去办。

“啪！”一声脆响，常三本就没注意，茶碗从二楼飞下来正好砸在常三的后脑勺上，釉茶碗顷刻四分五裂。常三的脑袋上顿时鲜血就来了，疼的常三抱着脑袋顿在地上，鲜血顺着指往外冒，个手下吓坏了。常三捂着脑袋往二楼一看，恶狠狠的：“给老揪下来！”

常三冷笑一声：“放心，从今儿开始你就是我老丈人了，你闺女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想不完的福，我会好好对她的！”

既不是当官的也不是当兵的，掌柜的为什么对他这么好，而起其他的人也觉有些怕他。韩萧墨笑了笑：“这就是京城的特，这样的人在京城有个名字叫混混，混自己也混别人！”

说这个常三可是大有来。他今年五十多岁，是前清恭亲王府的家。当年八国联军北京，老佛爷都逃了，只留下一个恭亲王在京城和洋人周旋。这常三跟着恭亲王在各国使节和洋人军队的军官打，时间长了也和洋人混的很熟。

周围喝茶的人全都默默的看着，谁都不敢声，更不要说上去阻拦了。一些胆小的早已经门走了。看来这事情时常发生，这里的人早已经见怪不怪了。这可气坏了楼上的石，他抓起茶碗照着常三的脑袋就扔了下来。

“多大了？”常三呲着两排黄板牙，笑不笑，两只小三角上下打量唱大鼓的姑娘。

常三假装生气，瞪了那手下一，走过去把老扶起来：“丘八，你小活腻了，这可是我老丈人，赶赔礼！”

“哦！十六呀！”常三笑了笑，从怀里掏几个银元，往台上一声：“老家伙，这丫我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