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娃拍拍行空的肩膀，笑：“我第一次杀人可是在伙的两年后，大当家和三爷看的起你，看来这个‘炮’你是坐定了！”

大清早，派去的刘五回来了：“老爷，不是咱们这里，是黄庄，说是警察和一帮打柴的动手，警察被杀了四五个，脑袋都被剁了，挂在黄庄小破庙的门上！”

离开小庙，再往前走五里便是刘家坳。昨天晚上的阵阵枪声早就惊动了刘扒。他以为是卧山的人找自己算账，已经打到了刘家坳，半夜里就将所有家丁集合起来，分守院的各个地方。并连夜派人查看了什么事情。

“好嘞！”几个土匪笑了一声，齐声答。

刘扒：“告诉小的们，这几天给我仔细，只要有可疑人的咱么刘家坳，立刻带来见我，晚上也要番守夜，看好门！”

耗看看天，天光已经放亮。东边的太也已，地上六警察尸躺在不同的角落，吩咐：“收场，摇线！”

“拿梁是什么意思？”行空继续问。

黑娃笑着，努努嘴：“你自己看吧！”

一名土匪问：“怎么收？”

行空听的莫名奇妙，就问黑娃。黑娃笑：“三爷说的一些行话，百姓们叫黑话，就是我们这行里面的暗语，收场就是打扫战场，摇线就起程！”

耗：“挂到大门上，让这些警察知我们卧山的厉害！”

“什么？警察被杀了？”刘扒问。

耗一笑：“拿梁！”

“谢老爷！谢老爷！”刘五躬哈腰退了去，刚刚走房门，就往地上唾了一：“重重有赏，赏个还差不多，老东西最扣，能从他手里要东西，比要他的命还难，早死了才好！”

刘扒想了想，睛一转：“糊涂！这些人那是什么打柴的，明明就是土匪！”

刘扒摆摆手，：“告诉小的们，只要熬过这几天，老爷我一定重重有赏！”

手起刀落，几名土匪麻利的将警察的脑袋砍了下来，抓住发提在手中。鲜血顺着断一的到地上，看上去十分恶心，有几个脑袋的睛还圆鼓鼓的睁着，让人骨悚然。行空就觉胃里一阵翻腾，几乎吐了来。

“是！”刘五答：“老爷放心，我这就去办！”

耗：“从今往后你就算是一个真正的兄弟了，记住了，面对自己的敌人决不能手！”

的枪背到肩上，心里突然觉得不再那么压抑，被一莫名的自由和轻快占据：“三哥…？

“三爷？怎么理？”一名土匪见行空恶心，故意扬起手中的人在行空的前晃悠，惹得其余几人呵呵直笑。

刘五：“这个打柴的厉害，十几个警察愣是没有动得了他们，反倒自己死了四五个！”

“啊！”刘五想了想，：“经老爷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是，老爷果然是老爷，比小的们看的远，想的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