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得不到，也不许别人要。

孙鱼是第二波。

朱小腰的手。

在是次手里，梁何的狙杀并未成功。

——这次狙击就算不成功，可是只要他得悉他的手下和他手上的人之特和表现，对他而言，就是一更大的成功了。

孙鱼则觉得笑才是天下最可怕的武。

不过，命令一旦下了，就会有人执行。

那是自己的日志。

他记下的是自己派狙击者的一举一动。

但他记下了：

还有就是他们的“记录”：

他可能随时都会作突击检查。

梁何和孙鱼，都负责暗杀朱小腰，但两人的方式都显然不同。

于是，他下令“铲除”这个女。

梁何负责上一次“小作为坊”的狙袭行动。

——只不过，梁何看来十分严肃，孙鱼脸上常带笑容。

——天下英雄、世间好汉，败于笑容中的比败在拳下的，多不知若倍！

孙鱼则指挥这一回“万宝阁”的狙杀计划。

但又很类似。

是以，梁何与孙鱼都分别对朱小腰下手：梁何是第一波。

令是下了，可并不怎么斤斤计较于期限。

两人都注重记录：记下一切重要的资料。

包括他们的妻、儿女、亲信——除非是亲自授意。

他们就是这样的人。

那是别人的隐私。

两人都注重记录。

——那绝对是“武林秘辛”他们不一定只记载这人的武功、情、家世、背景、师承、兵，有时候，可能把对方时用什么角度和姿势行，一个月行房若次，有什么癖好，也一一记录在案。

不过，他并不当朱小腰是个什么了不起的大敌。

——她在应付狙击时的一切举措。

梁何认为：严肃使人信任自己，而且也造成属下认真的态度。

重视资料。

另外就是情书。

他们都觉得自己手上至少有三文件是不能给人看的。

时候当成为助，可一个失控，还不知怎么个死法！

也是他们自己的兴味。

——可是重视和记录的方式却不大一样。

——任何人都不能看。

——情信只写给情人看，别人读了只觉麻。正如自渎，可以自行快登仙，但决不能公诸“同好”否则无非等同卖突。

——日志记录着自己的心事和想法，还有许多只为己知的事，当然不能公诸于人了。

谁都知，白楼主不再闻问的事，不是代表他真的不理会了；而他一旦再接手过问的时候，要是全无成果、不无行动，那么，负责的人下场会相当悲惨。

——而像白愁飞这等人，记忆力一向都很好，能力也当然很。你以为他随便吩咐的事，说不定他只是在考一考你尽忠职守的程度；你以为他说过就忘的话，搞不好他只是试一试你有没有当他的话是话。

——因为他们都相信，任何人，只要备了他详细的记录，就没有他们对付不了的人。

一个人在生死关的求生拒死，往往就是她最真实和最真情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