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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便是如此成规——瓦罐不离井上破、将军难免阵上,习武的人,有几个能求得-身囫囵?”
钱来发陪笑道:
“说得是,我就算-个活生生的实例,然而董兄指断血流,总怪我手下分寸拿捏失准,得罪之处,万乞海涵…”
郭铮面色阴沉的道:
“来发兄不必自责,我们也不敢承受,事实既已发生,就只有面对事实,无论多少词,也挽回不了我四师弟那只断指,而过招交手,原就难保不现血光、不见生死,成败各凭所学,怨不得人。”
好家伙,说着说着,郭铮的语气竟似要真干硬拼啦,连血光生死的词句都出口了,显然他已有意将此次的印证武功升高到豁命以搏的层次,这不是恼羞成怒是什么?
钱来发心中有气,脸上却略显惶恐之色:
“郭兄言重了,我们仅乃切磋所学,互领教益,原是点到为止的事,又何来血光生死之说?郭兄大度,想能容忍这点小小挫折…”
郭铮冷清的一笑:
“挫折不是落在你身上,自然说来轻松,来发兄,设若易地而处,恐怕你就会同我-样,想大度也大度不起来了…”
钱来发打着哈哈道:
“其实,情形并不怎么太严重,郭兄,裴董二位,只不过遭了点皮肉之伤,将息数日,即可无碍,郭兄往远看,便不会想不开了。”
郭铮面孔微扬,容颜僵硬:
“身体上的伤害算不了什么,重要的是个人尊严的受损及门派荣誉的玷污,这却不得不争,大但要争,甚至不惜以命相争。”
耸耸肩,钱来发无可奈何的道:
“话也讲明了,歉也道过了,郭兄,如果你还是不依不饶,待朝狠处做,我亦叫没有法子,只好舍命相陪啦!”
郭铮的目光阴寒,言语彷若一颗颗的冰珠子:
“我知道你分得清,看得明,心中有数,‘报应弥勒’岂是合稀泥的角色?”
钱来发道:
“承你高抬,郭兄。”
双手抱拳当胸,郭铮凛烈的道:
“这一场,便由我来向尊驾讨教。”
钱来发知道必然是这么一个发展,他不慌不忙的侧走两步,微微哈腰:
“还请手下留情哪,郭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