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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于我了,那褚兆英人被困得四蹄倒钻、活脱一口瘟猪,根本没有动弹余地,只要我回去朝他胸膛踹上一脚,就能足足将他踹死,甚至连家伙都不必用…”
钱来发闲闲一笑:
“老尚,关键在于你回得去么?”
窒噎了一下,尚三省像在挣扎着道:
“好,即便我回不去,那褚兆英在五花大绑之下决计难以逃脱,就算饿吧,也能把他活活饿死!”
钱来发真是说风是风,说雨是雨,他话头倏转,呵呵笑道:
“所以喽,合则两蒙其利,分则玉石俱焚,老尚,你们两条命,犯得着只抵-条?论身价、凭份量,二位都不能如此作贱自己呀!”
尚三省犹在踟蹰:
“还有一桩…钱来发,我若依了你,到时候你再来个翻脸不认帐,我岂不吃亏大了?”
钱来发忙道:
“笑话,我姓钱的是这种人么?”
楚雪凤紧跟着道:
“况且,目前你并无选择的余地,除非你不想叫司马驭龙活了,自己也不打算活了!”
乾乾的吞一口唾液,尚三省仍试图作最后要求:
“钱来发,先让我见过老大一一”
钱来发摇头道:
“这可不大方便,不大不方便,老尚,易地而处,约摸你亦不会同意吧?”
尚三省又琢磨了好半晌,才形色沮丧的道:
“也罢,便依了你,钱来发,不过你可施不得诈,我带了褚兆英来,你务必要释放我们老大,我们活生生的老大…”
钱来发颔首道:
“你放心,君子-言,快马一鞭!”
连大门都没有进,尚三省转身又循原路奔了回去,他交叉插在后腰板带上的-对熟铜金爪锤随着他身形的起伏而上下晃动,由这玩意衬合着他的动作,所散发出的蠢味似乎更浓稠了。
楚雪凤依在门柱上,似笑非笑的问:
“大佬,你真要释放司马驭龙?”
钱来发道:
“如果尚三省带来褚兆英的话。”
楚雪凤道:
“假使他真把褚兆英带来了呢?你也会遵诺放人?交还他-个活生生的老大?”
钱来发认真的道:
“一点不错,他如带来褚兆英,我就释回司马驭龙,而且,绝对是毫不掺假、活生生的司马驭龙!”
楚雪凤忧虑的道:
“你可别忘了,他们‘九贤堂’和你有着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九贤堂’的哥儿九个,被你杀了七员,你如果放了司马驭龙,岂不等于纵虎归山,留下无穷后患?”
钱来发道:
“依你看,我饶过司马驭龙一命,他会不会因此感念在心,主动化解这场怨隙?”
楚雪凤苦笑道:
“我认为很难,大佬,他们与你之间,结的仇恨太深了…”
点点头,钱来发平静的道:
“你的看法非常正确,司马驭龙不是个宽宏大量、惯于忘记仇恨的人,所以,我将按照既定的计划处理此事。”
楚雪风好奇的问:
“看样子,你还另有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