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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小巷之后,南宫隐忍不住了,望了望燕小飞,道:“小龙儿!偌大一座苏州城,怎未见一个武林人物?”
燕小飞道:“那不是更好么?所以我说有把握,不会被人捷足先登。”
南宫隐摇头说道:“我老人家感到奇怪得很,既是有人知道在先,这消息会不传出去,说给谁听谁也不信。”
燕小飞道:“老哥哥!事实摆在眼前,不由你不信。”
南宫隐道:“我老人家只好信了,可是我老人家总是奇怪!”
燕小飞笑了笑,道:“老哥哥不必奇怪,你等着看好了,不出三天,这消息准会不迳而走,一时传遍大江南北。”
南宫隐更奇怪了,他刚打算问,燕小飞已经大步越前,向街道旁一处屋檐下行去。
那屋檐下,正坐着几个要饭化子,有的在那儿靠着墙低头捉蚤,有的则抱着破碗在那里打瞌睡。
燕小飞走了过去,丢下一些碎银,然后弯腰向着一名要饭化子说了几句。
那要饭化子满脸诧色,霍然站起,点了点头,转身而去,及至南宫隐等走了过来,那要饭化子已经拐入了一条小巷不见,南宫隐道:“小龙儿!你跟要饭的打什么交道?”
燕小飞笑了笑道:“没什么,我让他替我打听实落何处…”
北丐呼延明道:“交待我不就行了,干什么跟他们。”
燕小飞道:“杀鸡焉用牛刀,偏劳你,那有点大材小用。”
说着,他又转身往前行去。
南宫隐紧跟一步,道:“小龙儿!我老人家总觉得事情有点不对。”
燕小飞笑道:“老哥哥!对不对你待会儿自可知道,如今咱们先找家客栈,住下来歇歇再说。”
南宫隐未再问,只有满脸诧异地跟在后面。
走了没有多远,燕小飞在一家名唤“八方”的客栈门前停下,店伙一见客人上门,慌忙迎了出来,躬身哈腰地往里让。
在后院中,燕小飞七人包下了两间清净上房,洗过了脸,随便吃了点东西之后,燕小飞七人聚在一间房里,关起门来一阵密谈。
既是密谈,外人就不知道他们谈了些什么,不过,偶而可以听到南宫隐的一两声爽朗大笑!
“好!小龙儿!高!高!令我老人家自叹不如,佩服得五体投地,你何不早说,也免得我老人家…莫明…”
似乎有人拦住了他,没听他再说下去。
接着,又听不见了声息。
一直到一个多时辰之后,房门开了“风尘五奇”满脸笑容地走向了邻房,两间屋都掩上了门。
天快黄昏时,房门又开了,没一会儿,店伙送来茶水。
又过了片刻,燕小飞背着手走了出去,不但是出了房门,而且是出了客栈大门,在柜台处,他拉住店伙问了一句:“小二哥,这附近可有‘铁匠铺’?”
那店伙十分热心,连道:“有,有,‘专诸巷’南拐,再往西走…”
指手划脚,比了半天,详细得很。
燕小飞谢过了他,大步出门而去。
他照着店伙的话,在一条大街尽头,找到了一家铁匠铺,也许那打铁的是个见过世面的行家,燕小飞一进门,他便迎上来一边擦汗,一边陪笑说道:“这位客人,是打单刀还是打暗器?”
燕小飞望了他一眼,笑道:“老丈看得出我是个会武的武林人物?”
那打铁的是个五旬左右的老者,也许那炉旁生涯的负担,头发都白得差不多了,他闻言忙道:“这位客人,小老儿见过的侠客英雄多了,哪能看不出?”
燕小飞笑了笑遭:“原来如此,听老丈的口音,好像不是苏州人氏。”
那打铁老者道:“客人没听错,小老儿是河北人氏,来苏州已有十年了。”
燕小飞笑道:“那难得,老丈的口音竟一点未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