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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敏芝樱唇一撇,冷哼不语。
胖老者一声冷笑道:“丫头,你别敬酒不蝎喝罚酒,这毒气任你功力再高也是逼不出的,纵然你将其逼聚一处之后再负隅顽抗,但一经使用真力搏斗,则前功尽弃,看你面孔怪聪明,却为何不智若此!”
此时,庄敏芝业已将所中毒气逼聚一处,不由芳心略放地微微一哂道:“这些都是本姑娘自己的事,用不着你担心,你如果也算一号人物,敢让本姑娘调息顿饭工夫,无论单打群斗,本姑娘一律接下就是。”
庄敏芝本想以话相激,扣住对方,只要能等上顿饭工夫,这难关就算混过了。但她却不曾想到,这一激,反而招来了相反的后果。
试想,那胖老者是何许人,岂肯上一个女娃儿的当,他本就觉得裘克心不肯露面,庄敏芝死守洞口太以可疑,此刻,细一揣摩庄敏芝的话,更是觉得疑云重重,此中必大有蹊跷,念定之后,一面凝功前逼,一面阴笑道:“丫头!你的心机白费了!算不算一号人物,老夫不在乎,更不在乎有人骂我以老欺小或是打落水狗,现在,先擒下伯;再说!”
“呼”地一声,一股凌厉无匹的劲风,向庄敏芝胸前潮涌而来。
庄敏芝暗道一声“苦也!”娇躯一侧,避过对方掌劲主锋,左掌一翻,也回攻了一记劈空掌。
那胖老者老奸巨滑,他已于方才抢救“千手人屠”程正时与庄敏芝对过一掌,知道对方内家真力与自己相差有限,此刻,他一方面顾忌对方的太阿神剑,不愿近身搏斗,一方面目的在消耗对方真力,使其逼聚的毒气再得流穿于经脉之中,同时也想测知洞中裘克心的真实情况,因此,他连与对方真正对掌都不愿,不等庄敏芝回攻的劈空掌力近身,一式“白鹤冲天”身形拔高二丈有余,凌空一掌,由庄敏芝头顶上迳行向洞中击去。
试想:以胖老者在普渡教中,位居供奉之职的功力,这一记劈空掌,尽管距离在三丈以上,但如果击在洞中正当行功紧要关头的裘克心身上,那后果还能设想吗?
因此,庄敏芝惊怒交并之下,只好顺手将太阿神剑向石壁上一插,双掌齐扬,同时怒声叱道:“无耻老贼!你如果也算是一个人,就该到洞口来跟本姑娘一搏!”
说话之同时“砰”地一声,胖老者身形斜飘丈外,庄敏芝则因系站于实地占了便宣,身形并未移动,但却震的体内真气一阵波动,那逼聚一隅的毒气也跟着一阵翻腾,几乎突破包围之势。
这凌空发出的一掌,逼得庄敏芝几乎尽泄隐秘,使那胖老者看到她那种情急拼命的样子,更断定洞中的裘克心必与眼前这片刻的时间大有关系,于是他仰首发出一串震天狂笑道:
“丫头,现在投降还来得及,否则,只要老夫再攻出一记劈空掌,不是你这丫头毒发身死,就是洞中的裘克心伤身毕命。”
庄敏芝一声冷哼道:“未必见得!”
她的话声未落“嗖嗖”连响,洞前又多了两个玉面朱唇,英气勃勃,身裁相貌几乎一模一样的青衫少年那正是文人俊文人杰两兄弟。
庄敏芝方自一怔,文人俊却双目盯着她而口中却向胖老者问道:“冷供奉,这丫头是什么人?”
冷供奉(胖老者)神秘地一笑道:“大概是裘克心的情人吧!”
“裘克心呢?”
“在洞中一直未露面。”
“你见过他了?”
“没有。”
“既没见过,怎知道他准在洞中?”
文人俊的词锋咄咄逼人,大有未将这位居客卿的冷供奉放在眼中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