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严重？”柳二呆：“你问吧！”

“闲工夫？”沈小蝶：“你认为这是闲工夫？”

“我并不喜这事。”沈小蝶幽幽的：“我说过这是虎，我并愿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好在夜昏沉，倒可掩饰几分。

“谢谢你。”

“怎么啦？小蝶。”柳二呆愣了愣，不安的：“只要是你喜的事，我一定奉陪。”

封八百连看都没看一，大步走了醉红院。

“这不是你教的吗？”

“睡啦！”柳二呆尴尬地笑了笑。

想起夜来的情景，他脸上立刻有辣辣的觉，想必两颊业已飞红。

“你既然列四空师伯的门墙，”沈小蝶话正题：“难不知四空师伯跟这封八百的一段过节？”

可恶，这分明是她的佳作，居然反过来拿人开心了。

夜已沉，铜雀别馆鼓打三更。

但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居然摆脱了封二小，来赴另一个人的约会。

“好，我不说。”

“老爷，我…以后…”

“这…”“铜雀别馆的事，你当真知不少？”

“谢我？”柳二呆一怔：“这话不见外了吗？”

“不不，我…”九姨娘自知犯了大忌，躯一颤，登时脸灰败：“老爷，我只是个妇人家…”

“谁是虎？”

“妇人家？”

“小蝶…”他轻轻叫一声。

，他害怕…”

“睡得很沉。”柳二呆：“我敢保证，至少也得睡上三天三夜。”

“你并没问过。”柳二呆笑：“我不想婆婆妈妈，只要见了个人，就先序一序家谱。”

“你是不是四空师伯的摘传弟？”

“当然绝铜雀别馆的，封八百。”

看来他酒已醒，并不曾烂醉如泥。

“什么故意，我只是…”

“难这很重要？”

“你的嘴不笨。”沈小蝶笑了。

也许她梦都没想到，刚才还说怕她算账的老爷，眨间就要了她的命。

“跟你比起来，总是小巫见大巫。”

九姨娘姿弱质，怎当得起这怒极一掌，只听蓬的一响，平飘而起，撞在对面的墙上。

夜殿无月，林木森森，也更为幽秘邃。

沈小蝶沉了一下，澄澈的目光在柳二呆脸上转了几转，忽然叹了气。

“你说不用什么法…”

“你为什么早不说？”

从他的神情看得，这几句话自肺腑，显然是一片至诚。

“杀了个人？”

“是的。”柳二呆只用了两个字，答得脆有力，神情一片肃穆。

血溅粉墙，一颗丽的脑袋立刻垂了下来。

“据我猜想，我的份你早就知了。”柳二呆：“但却故意…”

“我教的？”沈小蝶掩而笑，撒赖：“我那里教你这一招？”

“我得先问你。”

“小蝶。”柳二呆皱了皱眉：“我倒有奇怪，此去祁连山还有一段很遥远的路程，你为什么要把闲工夫在这地方？”

“你是…”

“她睡得很沉。”沈小蝶故意扬起脸来，闪亮的星眸中充满了揶揄的笑意。

湖衅垂柳荫，倒影落在湖心里，微风掠过面，在星光波影下，显得诡异而神秘。

“好没良心的人。”沈小蝶嗤的一笑：“她对你这般温柔贴，你居然了她的睡。”

“怎么啦？”沈小蝶像幽灵般，打从一片荫中闪了来：“那封二丫…”

湖岸的草丛中，立刻有条人影长而起，略一瞻顾，闪奔了柳林。

这个人竟然是柳二呆。

“好啦。”沈小蝶目光一转：“别说这些了，你知不知，我们在虎。”

“我不知。”柳二呆：“家师除了传习武艺、授业、解惑，从没提

“你可以不答覆，但不可打虎。”

“对，我要先问你。”沈小蝶：“若是你否认了这件事，那就万事休提，咱们从此分手。”

忽然，荫中飞一粒石，波的一声落在湖心里，一圈圈的涟漪，随即向四周扩散开来。

“好，好，你说下去。”

“我就这么厉害？”

“我跟封八百无怨无仇，”沈小蝶：“只不过为了四空师伯…”

“哼，祸。”当一掌劈去。

“我绝不会。”

“哦？”“也许我这样称呼并不妥当。”沈小蝶：“是家师要我这样叫的。”

“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