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封八百：“比老夫安排的还好。”

“逢场作戏，对不对？”封八百大笑。

“爹要杀柳二呆？”

“爹，这是你安排的？”

“小侯。”封八百笑：“请坐。”

“但这两个人…”

“怎么试？”

他显然是整天在脂粉堆里打，把男女关系看得极为随便，纵然自己的女儿看上了什么人，他也毫不在意，居然还拿来开心。

“骗了回来？”

“白姑娘。”那中年文士：“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走掉两个人罢了。”

“不一定？”

“嘿嘿。”封八百：“永远碰不到了。”

“鬼主意？”

“爹，你…”“怎么？老夫说错了吗？”封八百笑：“爹可是千里，天聪耳…”

“哦？”“那沈丫灵的像个鬼，柳呆也不呆。”白凤：“依我猜想，莫非二妹看上了他？”

“爹，”白凤：“我去涵香院瞧瞧。”

“是啊，她…”

这虽然是玩笑气，但却看得他的骄矜自傲，四空先生一死，他已目空天下。

“好吧，今

小侯爷自知失态，连脖都胀红了，整了整衣襟，重又落座。

“老爷过奖了。”

“属下试试看。”

夫掌握之中。”

也许他厉害的就在这里，什么事都别想瞒他。

“爹莫非…”

“可惜被柳呆搅了。”白凤说。

“到了铜雀别馆？”小候爷脸顿变，像是惊弓之鸟，霍地离座而起，目光四转：

“别说啦，你也好，灵儿也好，这事老夫一向不。”封八百：“不过遇上了老夫要杀的人，谁喜都不成…”

“属下在。”那中年文士立刻起。

“你现在莫问，老夫自有主张。”封八百重又转过来：“山青，你应该摸得他的路。”

“爹，你可别转她的念。”白凤：“这丫心机沉，鬼主意多得很，万-…”

“在那里？”

“这得看他是不是真的跟四空有关。”封八百忽然语音一沉，眉端杀机涌现，：“只要沾上了边，老夫就把他丢到玉湖里喂鱼。”

“山青…”

“骗了牢笼，到了老夫掌握之中。”

“正是。”封八百：“那柳呆和沈丫已成了灵儿的客人。”他说的是封采灵。

“哦？”小侯爷第一个睁大了睛：“封老爷是说…”

原来假藉江湖谣传，让白凤在栖霞山中掀风作狼，竟是他的杰作。

“老夫一向很欣赏你的才华，所以言听计从。”封八百翘起了大拇指，夸赞：“尤其这回在栖霞山中巧设天香谷，构想奇佳…”

昨夜一战，委实令他寒心。

“这怎么说？”

“那柳呆呀！”

“放心，那龙怀和萧季绝对不敢瞎说。”中年文士：“除非他们碰到了柳二呆。”

“哈哈，嘿嘿。”封八百耸肩大笑：“凤儿，该不是在吃醋吧？”

“爹，你知，”白凤：“我可不是真的喜他，只是…”

“这小已到了铜雀别馆。”

“老夫只要灵儿去打探打探这两个人的行踪，”封八百：“想不到她神通广大，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竟将这两人骗了回来。”

“那沈丫呢？”

他毕竟于锦衣玉的王侯之家，平时宝金剑、摆摆派，真的刀添血，剑底惊魂，他就无法显得那么潇洒从容了。

“别客气，坐。”

“那柳呆和沈丫，此刻都在涵香院。”他说。

“爹…”

“瞧什么？打草惊蛇。”

“看上了谁？”

“涵香院？”白凤怔了一下：“那不是二妹住的地方？”

“沈丫？生得漂不漂亮？”

“还不一定。”

封八百何等厉害的角，他明知这位小侯爷剑术并不济事，但以他的侯爷份，经常在铜雀别馆走动，多少可以提自己的声望。

“那么，”白凤：“爹怎样才能知他跟那四空先生确有渊源？”

“爹，还不知谁骗了谁。”

“嘿嘿，有什么鬼主意，”封八百笑：“老夫是钟馗，专整小鬼。”

“是，属下遵命。”中年文士重又落座。

“一试就知。”

“办法多得是。”封八百目光一转，忽然落到坐在小侯爷下首的那个中年文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