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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口关闭得与山石无异。以余树奇的功力纵不能打出个洞口,或利用锋利无比的金精剑劈出一个门来。但他又想到万一真个是仇残子藏身在里面,那样逞凶逞能,岂非大大不敬?
于是,他站在坍壁面前,高叫一声:
“姑姑”
这一声姑姑,只是余树奇故作试探而已,那知尾音未歇,石壁突然“阁”一声响,登时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两条白影疾奔而出,一见余树奇楞然木立,另有两人在一旁厮打,也同时怔了一怔。
甫出洞口的也是两名美貌的少女,服饰和谭妒非厮打的那人完全相同,但这两人眉上却斜露剑柄,目光也清澈如水,武艺自然比前者造诣更深。
其中一名将秀目迅速向门外一瞥,立即“哼”了一声,操着生硬的官话骂道:
“你们是甚么人,敢找上门来,还和我师妹厮打?”
余树奇见这少女说话能懂,登时满险堆笑道:
“这完全是因为言语不通,才引起的误会,姑娘难道是住在这洞里么,小可昨夜到此,并不见有人。”
“哦”那少女目露寒芒叫了一声,接着又道:
“如此说来,那三人是被你们杀的了?”
余树奇听她忽然提及夜来的事,一时拿不走对方存有何意,不觉一愕。谭妒非却因来的全是年轻美貌的女子,又见心上人言语偏多。不禁有点着恼,抢着道:
“是又怎的?你爱管闲事,连你也给杀了!”
那少女面目一寒,冷笑道:
“苗秀儿游遍苗疆,还没见过像你这样一个野丫头…”
话声未已,谭妒非叱一声:
“你骂谁?”人随声到,劈面就是一掌。
自称苗秀儿的少女“噫”一声微叹,身子竟随谭妒非的掌风荡开数尺。
那正是盈虚功的“离”字诀身法,余树奇吃了一惊,意念一动,已飘身挡在谭妒非面前,叫一声:
“妹妹住手,正是自己人!”
苗秀儿忽见余树奇展开本门身法,也怔了一怔,忽又面露喜容道:
“这位莫非是余树奇师哥,那位定是谭师姐了!”
余树奇知道苗秀儿若是仇残子新收的弟子,叫出自己名字并不足以为奇,但仇残子并不见过谭妒非,苗秀儿怎会知道?
谭妒非也惊奇得怔了一怔。
苗秀儿察看他两人的神情,心头也已雪亮,不觉好笑道:
“你两人别发楞啦,姑姑和平师姨都在这里!”
这话一出,谭妒非不觉一声欢呼,一闪身子,绕过余树奇身边,抓紧苗秀儿的粉臂,笑道:
“我差点把你打死,快带我去见她两位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