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算是聪明的,估计了一下利害关系,终于有所决定,不去通知山上了。
他知道那批人惹上了罗奇倒楣定了,犯不上把自己赌进去,而他自己实在惹不起罗奇。
作成了决定之后,他倒是不敢懈怠,黄昏时分,一条军汉下了山,在这儿,穿了军衣的官兵是没人敢动问的,但是薛交却不理这一套。
马在寨子外面,就忽地一跪,把马上的骑土颠了下来,那个骑土动作很灵敏,连忙一个挺身起来,扶起马一看,马膝上破了一个洞,也掉了一块皮肉,那显然是人为的伤害,否则他下山时,马还是好好的。
马匹是遭了暗算,这位军爷脾气还挺大,拉嘴就骂开了,骂了没几句,薛交就带了两个人过来了。
他一见薛交就发作起来了:“薛老大,我的马在这儿遭了暗算,你得给我一个交代。”
薛交笑笑道:“马伍长,怎么可能呢?好好的,谁会暗算军马,别是不小心摔伤了。”
那个姓马的伍长叫道:“你来看看这伤口,分明是人用暗器伤的,你居然说是不小心摔的,薛老大,这儿是你的地盘。出了什么事该你负责。”
薛交神色微懔,冷冷地道:“马伍长,既然你还知道这儿是薛某的地盘,凭你一个小小的伍长,居然敢对薛某大呼小叫的?”
那位马伍长呆住了,薛交平时对大营中的人都十分客气,今天居然敢硬起来了,因此他一顿道:“薛老大,我是到乌鲁木齐,大营中去投递公文,这是公务,现在受了阻挠,这个责任可大了,延误公务的罪名你知道多大…”
薛交冷冷地道:“薛某既不当差,也不吃粮,不需要知道这些事,抄家砍头,也与薛某无关。”
马伍长不知道薛交的态度因何改变了,但他知道事情有点不寻常了,冷笑一声道:“好!
薛老大,话是你说的,等老子从迪化府回来,就有你受的。”
薛交冷笑道:“这儿离迪化府说远不远,但是也有将近两百里呢!马伍长坐骑伤了腿,总不成一路走了去。”
马伍长神色一怔,他想到是有人在捣鬼,现在看样子,八成是薛交下的手,倒是不敢倔强了,装作不经心地道:“城里有大营的办事处,我到那儿换马去。”
“好教军爷得知,大营中已经没马了,我昨天向孙营官打了个商量,把大营中的马都借用了。”
“什么?那是官马,他凭什么私借给人…”
“说的是,凭薛某一个老百姓,怎么能把大营中的军马借调一空呢?但薛某就有这份交情,马伍长,你是明白人,薛某这么做,就是不让人跟迪化再有连络,有什么交往的公文,都由薛某代办,你明白了没有?”
马伍长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前,变色道:“薛老大,你好大的胆子,如果你劫取了公文,那可是如同造反的大罪。”
但是薛交身边的两个汉子已经掠了出来,一言不发,伸手就要拿人,马伍长在戒备中呛然拔出腰刀横在胸前,但这两个汉子毫无所惧,徒手进招,马伍长一刀砍出,势子很厉。但是快不过人家,握刀的手腕一下子被人家拿住了,指首间奇痛彻心,立时放开了手。
另一个汉子跟着上前,一把抓住了马伍长的胸口,伸手入怀。掏出了一个信封。
隐秘处又闪出一个人,以极快的手法,攫去了那封信,薛交神色一变,拉刀正待动作,那人已冷冷地道:“奉我家公子谕,先借一阅,完后立刻交还。”
那正是罗奇身边的哼哈二将之一沙老五。
薛交只有陪笑道:“原来是五爷,五爷什么时候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