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奇人怪事

方石jian一听，不由心tou剧震，栗声dao：“老丈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灰衣老人摇tou晃脑地dao：“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难dao你不明白这dao理？”

方石jian更加吃惊了，这灰衣老人来得突兀，说话也令人莫测，剑眉一jin，dao：“小可还是不明白…”

灰衣老人微微一笑，dao：“这柄稀世兵qi是一个老妇送与你的，对吗？”

方石jian全shen一震，连退三步，这柄怪剑是田大娘所赠，这老人何以知dao？田大娘叮嘱要守秘，这一来还守什么秘？心念一转，星目顿现寒芒，冰声dao：“老丈何以知dao？”

“这个你不必guan，反正老夫知dao就是，而且，老夫知dao的，还超chu你想象之外。”

“老丈如何称呼？”

“没有告诉你的必要！”

“老丈的目的是什么？”

“当然有事才会找你。”

“什么事？”

“要你替老夫办件事。”

方石jian心念疾转：这老者心怀叵测，不知要打什么鬼主意，这得小心应付。他知dao这柄剑的秘密，只有一个可能，便是半月前在中平镇客栈里，他偷听了田大娘与自己的谈话。这zhong行径，实在可恶。如果此老存心不良，必要时毁了他以堵其口。

灰衣老人淡淡地dao：“人家要你守秘，你想杀人灭口，是不是？”

一语dao破心事，方石jian惊chu了一shen冷汗，把心一横，dao：“老丈如不说明真相，可莫怪小可得罪。”

“已经说过了，要你办件事！”

“凭什么？”

“就凭老夫知dao你的秘密，你就得听话。”

“要挟吗？”

“随你娃儿怎么去想。”

“那老丈就错了！”话声中，一掌劈了chu去。

哈哈一笑，老人旋shen挥袖，如山劲气，竟如泥niu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方石jian心tou大骇，这zhong功力，他还没见识过，就在他怔愕之间，yan一hua，老人仍在原地，手中多了样东西，正是那柄别在腰带上的怪剑，登时惊魂chu了窍。这老人的shen手，简直不可思议。这柄剑丢了，那还了得，原来对方是觊觎这柄剑。

正应了一句俗语：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方石jian双掌一错…

灰衣老人大声dao：“慢着，我们把话先说清楚。”

方石jian双目尽赤，怒视着对方，那gu子气，几乎要炸破xiong膛。

灰衣老人横剑把玩了一番，慢条斯理地dao：“上古仙兵，果然不同凡响，能得睹这奇珍，实在是不虚此生。娃儿，老夫猜你还不知dao此剑的来历？”

“…”方石jian没吭声，运足了功劲，随时准备chu手。

灰衣老人自顾自地接下去dao：“此剑的正名该叫‘铁剑’是传说中武林四奇兵之一…”

方石jian几乎不信自己的耳朵，脱口惊呼dao：“武林四奇兵之一？”

“不错。据传说，这柄尺寸不合常规的铁剑，是chun秋时冶剑名手干将莫邪夫妇的再传弟子铁乌子所铸。他得了一块万年铁母，化了十年工夫，才铸成此剑，因铁母不足，所以才成了不长不短的怪剑。”

“啊！”方石jian不由神往。

“所以老夫说，你可能因此剑而丧生。”

方石jian双掌一错，厉声说dao：“说了半天，原来…”

灰衣老人打断了他的话dao：“别忙下结论。wu各有主，老夫并非贪婪之辈。拿去！”说完，脱手掷chu。

方石jian接在手中，怔住了，他对这老人gan到莫测高shen。这zhong仙兵利qi，武林人视之如无价之宝，修养再shen的人，也难免不起贪念，而这老人到了手又送回，如果他有心要，自己要夺回的希望太涉茫，这是为什么？看来此老是个dao德高尚的奇人。

灰衣老人笑笑，dao：“你愿替老夫办件事吗？”

方石jian慨然dao：“老夫说说看，如果小可力所能及，一定效劳。”

灰衣老人神se一肃，dao：“明晚三更时份，请你赶到左家堡去阻止一场大屠杀。”

方石jian心tou大震，粟声dao：“要小可去阻止一场大屠杀？”

“不错！”

“什么样的大屠杀？”

“你到了便知dao。”

“行凶的一方是何许人wu？”

“一个女人。”

“一个…女人，什么样的女人？”

“无名无号，从不示人以真面目，但chu手相当狠辣，是个神秘而恐怖的女人。”

“老丈是要小可去办无tou案？”

“你不敢？”

“不是不敢，去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