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嘎也哼了一声，笑：“那老现在总还有一半个时辰可以自称‘老’了。”

乔叔牙：“绝对不是开玩笑，说二还是看你了。”

一个装小童从假山后面转了来，神情木然地：“庄主在观棋亭，请两位过去。”

臭嘎心里直发：“咱们以前朝过相没有？”

臭嘎鼻都气歪了：“佩服、佩服。贵庄中除了石老板和你乔老哥，还有多少是一人选？”

“没有。”

“那你怎么知得这么清楚？”

臭嘎不由暗叹：“这么个十来岁的小孩，轻功也很可观，看来这观棋山庄，真是手如云啊！”“跟我来。”乔叔牙沉声，向左折了过去，景象立刻就大变样儿了。

乔叔牙：“前面不远，就是观棋山庄，庄里机关重重，你若是还象刚才那样作势偷袭我的话，我虽不手，但有人会一下要了你的命。以你的功夫，在本庄之中，充其量也不过是二角。”

山庄里很静，静得古怪，让人受不了。碰不到一个人影，听不到一人声，臭嘎听见的，只是乔叔牙和自己的脚步响。

走到亭外石阶下，乔叔牙停住了，臭嘎也只得驻足，当他看清下棋人的面目时，一下呆住了。

远远望去，松柏林中有一座小巧玲珑的琉璃亭，有两个人正相对而坐，专心奕棋，不时还能听到棋落盘的脆响。

臭嘎一面走一面伤：“妈妈的，他们什么都知，他们什么都知…”

说完一转，悄无声息地隐了石丛林之中。

乔叔牙倏地站住，冷冷：“你并不是我老，我老在我七岁那年就已被人分了尸，你要敢再自称一声‘老’，我也不反对，但你也会被分尸，真的变成我老。”

乔叔牙朝臭嘎使了个，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臭嘎也只好不声，石不语既然叫”石不语”当然不喜有人在看下棋时大声喧哗。如果石不语不让他接近，他就半希望都没有了，所以，臭嘎反复告诫自己，先不要惹恼石不语。

上有一很重的刀伤，眉极且短，咬肌发达，左手似乎微有不便，脸上总有一极不耐烦的神情，所以，你不是臭嘎左右军，谁是？”

臭嘎大怒：“老就要自称老！你分老的尸啊！来、来，分啊！”乔叔牙冷哼一声，：“待你见过家师，我再分你的尸也不迟！”

弯弯曲曲也不知走了多久，臭嘎发现，走过的地方，景致都差不多，也许乔叔牙正领着他原地打转转，亦未可知。

臭嘎虽不懂行，却也能猜来，这个庄园里的一切东西，都是什么阵图设置的。

乔叔牙不说话了，加快了脚步。

乔叔牙也没回：“我知。”

不多会儿，一座极大的庄园赫然现在他们面前，臭嘎甚至都已看清了庄园大门上挂着的匾上写的四个字——“观棋山庄”！

知已知彼，方能百战百胜，这理三岁小孩都明白，臭嘎知，这回自己是彻底失败了。

臭嘎心里有发虚，怒：“你怎么知老有没有心思？”

乔叔牙闷声不响，臭嘎又沉不住气了：“乔老哥，你刚才想说什么没说完？”

“不下二十之数。”乔叔牙：“所以，我先正告你，你要有什么心思，趁早收起，免得送命。”

山庄里红柳绿，幽，本看不会有什么机关埋伏一类的东西，可臭嘎知，若不是乔叔牙领路，自己很快就会迷路，而迷路的结果自然是死。

臭嘎神一震：“妈妈的，石不语是个什么德，上就会知了！”

臭嘎本来还在暗暗记路，但记了半晌，越记越，知自己没这个本事，便有这个本事，也没这份儿耐心，也就只好听天由命了。

臭嘎忍不住笑了：“对不起，乔老哥，我这人嘴是很臭。”

臭嘎对自己实在是一儿信心也没有了。

臭嘎虽然知乔叔牙说的是实话，也还是生气了：“什么？二？你开玩笑吧？”

乔叔牙又哼了一声，迈开大步走了起来。

乔叔牙冷笑：“你要想平安地看见家师，最好从现在起闭上你的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