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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暖流,潮水一般的涌向心头,然后再心中一阵波澜,搅得她有点发昏。
于是,她想开口,但口干舌燥,又说不出话来,心里面真想翻到玉柱子的马上,干脆就坐到他的怀里。
“我们不必再往京里去了。”玉柱子慢慢松开卓玉莲的手,边说。
“为什么?”卓玉莲是一种自然的反问,因为她要知道玉柱子的目的是什么,才不得不问那么一句。
“事情早作了断,也可以活得自在一些,否则,我心口好像堵了一块大石头一样。”
“如今关外必然是遍地大风雪,我以为咱们等些时候,再往关外,不就顺当些吗?”
“不!我已经等得太久了,是到了该是谁的谁去拿的时候了,我不愿再多等一天。”玉柱子遥遥的望向北方,缓而有力的又道:“咱们直接出关,先赶到辽宁,那儿往东就是长白山的。”
“好嘛,先赶到辽宁再说,不过以我看,就是到了辽宁,要想爬上插天峰,也必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卓玉莲有些无奈的说。
天有些慢慢黑下来了,但这时不过才过午不久,显然,下一场大雪又要降临了。
当地上雪还未化,而玉柱子与卓玉莲二人正要策马疾驰的时候,老天连一点招呼都不打,鹅毛般的大雪,就开始落下来了。
看样子,这场雪要比刚才的那场雪,来的还要大,玉柱子稍一思索,立刻对卓玉莲道:“快!咱们到前面路边的那个草棚躲一躲。”
说着,当先纵马驰去。
而卓玉莲自是紧追在后。
草棚还真够大的,虽说没有门,甚至连用草架成的墙也只有两面,但却至少可以容下七八人躺着睡觉的,而且还有几块木块铺在架子上,木板上还放了厚厚一层麦秸子。
把马也牵在草棚里,玉柱子把厚毛毯取下来,往木板上一送,卓玉莲立刻爬上那个架子上,猴子却偎在木板下的草堆里,看看两马在啃干草。
玉柱子松下两匹马背的鞍具,也送上木板架上,这才纵身钻入厚毛毯里。
一开始,二人只是坐着,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一面望着越下越大的雪在发愁。
玉柱子伸手在鞍袋中,掏了一把栗子,掷给木架下的猴子,随手取下水壶,递给卓玉莲。
“我不渴,你自己喝吧。”
玉柱子喝了一口水,凉凉的,似是也清醒了一些,缓缓说:“不知道这场大雪,什么时候才能停?”
就一般情侣而言,热往往是双方依偎的媒介,天气热加上双方心热,自然的就相偎相依。
然而玉柱子与卓玉莲二人,却是因天冷而偎在一起,大冷的雪天,窝在四处通风的瓜棚里,怎么说,也要把两个“钻石心肠”的人捻和在一块的。
于是,卓玉莲像是掉进了“锅炉”间里一般,就差没有往外冒汗。
而玉柱子也像抱了一个“小火炉”一般的暖和,而好个软塌塌的“小火炉”玉柱子心里明白,绝不会烫到他的。
玉柱子抱着卓家大妹子,表面上哀声叹气,怨天忧人的大雪下个不停,但心眼里,开始在祈祷着,下个十天半月吧。
其实,论玉柱子的年龄,除非他是个呆子甚或是个坐怀不乱之人,否则,那堪这种“天赐良机”的施惑?于是,他低下头去吻了一下垂目“似”睡的卓玉莲。
轻“嗯”了一声,卓莲的头,往玉柱子的怀里钻。
这证明卓玉莲的闭目,并非是小睡,相反的,在卓玉莲的心中,却正在“咚咚咚”的不停的敲着“心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