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家坐下来!”
施礼、谢恩,花飞雄三人这才正襟危坐在玉柱子对面矮椅子上,那种毕恭毕敬的样子,使玉柱子有说不出来的感受,更有着“人上人”的意味,而这种“人上人”的感受,着实会让人着迷。
“听说黄岗分舵目前曾与英山帮那批山贼,斗了一场不大不小的纠纷,可有这回事?”
“江上龙”花飞雄一栗,当即起身道:“是属下教子不严,惹了一场祸事。”
“祸事?可是死了人?”玉柱子在心里笑。
“双方各死四人,对方英山帮帮主程万里的大儿子,程千里也被我们搏杀而惨死当场。”
“我方死了些什么人?”玉柱子笑着,这老小子还敢在自己脸上贴金,虚振战果。
却听花飞雄黯然的道:“我那不孝子花尔宏,也被对方刺死当场。”
玉柱子怒喝道:“为何不派分舵之人,杀上英山帮为死去的人报仇?”
“如今刚过七七,属下正准备为报仇,为长江水帮的声威树立威信。”
玉柱子心想:总算扯到正题上了。
于是,他面色一整,说:“三日后,也就是正月十二日午时三刻,亲率你的属下,到西河镇以北五十里的卧虎岗上,狠狠的把英山帮的人教训一顿,最好能杀他个片甲不留,也好让那批山贼,知道我长江水帮不是好惹的。”
“江上龙”花飞雄一听,犹豫的问:“如果到时候英山帮没有人在卧虎岗上,我们该怎么办?还请帮主示下。”
“我料他们会在那儿聚集,你想想,你大儿子过了七七,你就立刻率分舵的人,赶到此地,难道他们英山帮会在死了小寨主之后,不闻不问?”玉柱子勉强找了个不是理由的理由,在搪塞,要不然,叫他怎么回答才适合?
突又听“江上龙”花飞雄道:“属下除了要与那英山帮山贼一拼之外,也要找西河镇的人要个人。”
玉柱子一愣,问“你要什么人?”
“就是那西河镇的花魁女,‘海堂春院’的女老板。”
“你要个女子做什么?”
“我儿子是因她而死,我不能放过她。”
“你要对她怎么样?”
“我已经把她当成我的儿媳妇,死了儿子,总不能不要儿媳妇吧。”
玉柱子冷冷地道:“听说这个女子,已经嫁人了。”
冷冷一笑,花飞雄道:“谁敢不经过我的同意,娶我未过门媳妇?除非他是嫌命太长了。”
玉柱子一听,又是一声冷笑,但他不再多问,心想:到时候我看你这老小子,又变成个什么德性样。
心念间,立即起身,又道:“记住我的话,正月十一二日午时三刻,举分舵之众,到西河镇北五十里的卧虎岗,如遇上帮众,尽管痛下杀手。”
说罢,大踏步往舱外走去。.突听花飞雄跟上一步问:“敢问丁帮主大驾可好?”
“他回金陵去了。”
微微一顿,他想是为了取信于这黄岗分舵舵主,所以随口又道:“最近长江水帮,一直是出师不利,可能都是因为你们在外胡作非为,惹来的祸事,就如最近九江分舵来说,舵主刘彪,就被人弄瞎了一只眼睛,手上还死了个副舵主。这些事情,帮主甚是不高兴,至于…”
他站住身子,扭头一看花飞雄,又道:“至于你这儿,我看你可得要小心了。”
一席话不但尽去他人疑心,更在无形中,建立起自己的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