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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得已没法儿改了。你们是我的弟子,也就跟着错一回吧。”
紫袍人忽道:“大仁大义呀。”
三个少女仿佛坠人了无底深渊,彻底绝望了。她们不得师傅有过更改已经定下的事的先例。师傅是从来不回头的。
三个少女不约而同地流下了眼泪,她们悲哀三个人同时嫁给一个人。这是可耻的。
遗憾的是,对光荣与可耻的评判,她们是少有发言权的她们的身分注定了要听任摆布。
美妇人似有不忍,插言道:“你们别哭了,你们也不是没有一点选择的机会,解救自己靠不得别人。”
三个少女一愣,目光都投向师傅,想获得她的首肯。
然而,她们看到的却是一副冷面孔,无动于衷,三个人又一次傻了眼。她们不知道师傅何时成了铁石心肠。但细想起来,她们也有理由相信这就是师傅。师傅的决心她们从来就没有撼动过,难道这仅仅是一种认真吗?
三少女心中的生气象雪峰一样坍塌了,人顿时灰暗下去,提不起精神了。
戈剑这时冷道:“你知道不知道她们是来救你的?你岂能这么对待要救你的人呢?”
“救人是要付出代价的,她们付出这样的代价有什么不对吗?
这比死要好得多,我避免了他们之间的争杀。”九原师太的理由足够她不改主意了。
戈剑觉得她的理由确实挺奇,但别扭还是显而易见的,若这么着,那师傅的自私就无以复加了。难道这也属于长者的对吗?
他审视了九原师太片刻,淡然道:“看来你用不着救了,我们该救自己了。”
九原师太轻轻一笑:“何必要自救呢?这里不是很好吗?你也救不了自己,不如在这里做一个杀手。”
三少女料不到师傅已面目全非,几乎齐声道:“师傅,你别难为他,我们听您的…”
九原师太乐哈哈地笑起来:“你们懂什么,我这是为他好,人往高处走吗。”
戈剑冷哼一声:“我要想离开这里你还拦不住我,这里不是阎王殿。”
紫袍人哈哈地大笑起来:“这里也不是客栈,来去亦非自由。
你连这间屋子也冲不出去。”
戈剑忽地想起牟道常与人打赌,笑道:“你敢打赌吗?”
紫袍人轻笑一声:“没有我不敢做的事,赌天赌地任你选吧。”
戈剑想了一下说:“我若冲出这间屋子,你必须让我们四人离去;若是出不了屋,我听你的吩咐,怎么样?”
紫袍人点了点头:“与年轻人打赌我从不还价,你可以施展了。”
戈剑冷然一笑,斜身就往外冲,身法快极。
紫袍人的手随之一摆,仿佛被什么扯了一下,轻灵地向戈剑抚去,恰到好处。
戈剑顿时被一股极大的温柔的内劲吸住,宛如陷入了旋涡。
他心头一惊,急提功力展起“禹步”向外旋转。
紫袍人微愕,双掌翻动,似欲搅起满天水波,把戈剑缠住。
戈剑弄不清被什么冲了一下,顿时找不到了自己的感觉,一团绝望的阴影闪电般刺向心底。
刹那间,他想起了剑,辉煌的“太阳剑”
他身形一扭,长剑陡然出鞘。他一甩手,长剑划起一剑气,冷森森的,犹如细雨密布,剑尖儿一旋,仿佛剑气凝成了锥形直刺紫袍人。
他记得“旭日东升”就是这么使的,当初牟道教他划起的光气亦是这么多。在这样的困境里,若牟道来赌,他亦不知会赢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