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烟忍不住偷瞄神君，意外迎到他的目光，一如往常，邃难测。

想到那些无趣歌舞和相互恭维的话语，她还是乐得自己逍遥。无彦不勉，转和神君驾云而去。其他大神和上品神也随之离席。他们不需这些仙果增仙力。她恍惚记起，神君曾激仙羽调制神果，助他复原。

那脸怎么看都像师父多一，除了长须垂。而那似乎更接近于神君。难怪众神一直赞赏演技，对结果并无过多评价。

“看来神族又要有喜事了。”此话来至仙羽神尊，她喜悦之情藏于言语。

东南神尊也凑起闹，暗示喜筵贺礼早已准备，就等喜帖云云。

其实她长居天倾殿，也就这段日才在神君殿脸。众神怕是听过其名却不曾留意其样。上次那北神川之巅一，传到最后也只是神君救起个小仙罢了。神君当然是主角，那小仙也无神去刻意记住。今日这万神前的冰雕表演，定是师父无彦的关系，让她大受恭维起来。

无数上品神者蜂涌过来，围着他们大加赞。落烟越听越迷糊，禁不住转望不远的冰雕。那型魄是北神尊不错，可那脸？她低不忍再视。

北神尊笑语：“这果会是你们的天下。神君特邀九天炫舞来贺北神新殿，我们自是不能怠慢。”

无比踏实。带着师父的鼓励，她用心镌刻着…

“呵呵，是师父厉害。”她脸得意之态。师父一直是她的骄傲。

“我愿用千年修行，换他回眸一笑。”

“好生羡慕！”

神君一直面带微笑，不多言语。落烟略失望，不知为何她心底很想听他只言半语。

“冰凌碎舞，你真是太了。”小白毫不吝啬地赞赏着。

这万年玉冰，就毁在她最后一刻。无彦转，随手在一块较大的余冰上刻下三字“北神尊”，铿锵有力，再意念移位到冰雕脚下。

“这下想靠近你的神者都要退避三舍了。”小白意味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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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她记得他。上次他们差成同命“鸳鸯”

无彦轻抚落烟额间细汗，小声询问：“你可要和师父回北神殿？还是留这里参加神果宴？”

师父是何用意？那时的她似懂非懂。

落烟四环望，找个清静之地整理思绪。随着师父离去，碎冰愁绪再现。那块万年玉冰背后有个故事，她受切却丝毫无记忆。不料一群小仙情涌到她边，不停寒暄，不少还是静修阁的，也算认识。她只好应付着。

…

待这些位神邸离开后，早藏于附近的小妖们兴奋冒，围着仙羽神尊喧闹：

他可是在哄她开心而已？

“是啊，无神尊仙姿再加上徒舞姿，游走在碎冰间真是绝。”西神尊接着开腔。

“父尊，我那果会？”仙羽神尊话题。

上次北神寿宴，蛟龙青岚与神君，还有无彦一战，几乎毁掉半个神殿。这在神族已不是秘密。传唱的自是神族版本：蛟龙恶名远扬，神君恒天和战神无彦收服恶龙功不可没。这次冰雕表演即是完成寿宴，又是为庆贺新神殿竣工而设。

“不过一场表演，何须在意？”无彦轻描淡写。

“唉！”她心中幽怨。

“无神尊冰雕之计可神谱。”神君终于开腔“你们师徒是神族的骄傲。”

她嘴里说着，心里却震惊不小。这时才留意确实无男神敢靠近她，除了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小白。

“妙！妙！真是妙啊！这师徒一场表演，真让老神终生难忘。”北神尊首先笑。

“落烟！落烟！”一白影从众仙堆里挤。

“留这里。”她毫不犹豫应答。

当最后一刀落幕，众神掌声如雷，叫好声不断。无彦轻拍她肩，面带赞许笑容，而后带她飘落到神君和众神尊面前。

“仙，刚才你边那个可是神君？　”

“师父不过是教我冰雕罢了。”

落烟心知师父在替她解围。反正雪山底修行的大多是些未成神的凡人小妖。即便有神者回来修，也不过是些地位卑微之神。他们能见这些大神的机会渺茫。北神尊的样也就无关要，放个名懂神意就好。

“你们都拿仙果去吧。”仙羽神尊笑颜如，声轻如铃。

忽见百名仙持果篮从空而降，雪地上早已设置百张大桌。仙们忙着摆放仙果。为果会留下的小神者们早已垂延三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