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怎么又跑过来了？”一个黑安妮丝走了来，瞪了梅吉一后，又看向玛，脸上那只特大的睛散古怪的光芒“啧啧，不错嘛，又换了一个，居然还是个血者。”

“是飘啊飘啊的雪，”小仙不满地飞了起来“看来，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健忘。”

“我们真的要那么么？”小仙落在梅吉的肩上，嘀咕着“那可是亵渎神灵的事，而且不符合生命法则。”

当然，把这事怪在神祗的上并没有什么意义，神灵也不是万能的，更没有义务去保护谁。可同样的，梅吉也对这些神祗毫无敬意，不是真神还是伪神都一样，亵渎神灵？亵渎就亵渎吧！

“差不多，”老巫婆憨笑着“所有的弗莉看起来都差不多，我哪记得那么清楚，是吧，飘啊飘啊的猪？”

“她是！”梅吉指了指玛。

“好吧，如果我看到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我一定会揍他的。”梅吉面无表情地说。

“谁说没有神灵？”小仙说“战神也算是神灵，那些自然之神同样也可以算是神灵，还有那些伪神，勉地说，也算半个神灵…”

他带着她们往森林的北面走。

这里只有玛会死灵术，因此，她理所当然地成为降灵仪式的主持者，她在空地上划一个个完的同心圈，并添加上许多怪异的字符。梅吉她的吩咐把灵祭司阿碧丝和女术士寒蝉的尸放在同心圈里，并与老巫婆一同守在两侧，以防止有恶灵或是怪之类的东西被死灵仪式

“降灵？”老巫婆怔了怔“降灵可是通幽术，你又不是死灵法师。”

小仙哼了一声，扭过去。

“你认识她？”梅吉疑惑地看着小仙。在他以前与这个老巫婆的几次接中，小仙刚好都不在边上。

“飘啊飘啊的雪！”小仙差暴走“我是飘来飘去的雪，不是猪，要当猪你自己当去。”

梅吉了。

“你们真的没搞错什么么？”老巫婆将她的大号睛眯了起来“一个森林小仙，与一个自然系的法师，居然准备和一个血鬼兼死灵法师一起行降灵仪式？对于森林小仙来说，这事应该是犯忌的吧？”

小仙摇了摇她的法，哼了一声。

老巫婆瞪了她好一阵，不过最终还是缓下脸来。

要想清阿碧丝和寒蝉的死因，最好的办法当然是让她们自己说来。可死人是无法说话的，因此，唯一的方式就是利用死灵法将她们的鬼魂从冥界中召唤来。死灵法一直被认为是最暗与最丑陋的法，因为它完全是在破坏生命法则所维护的秩序，同时也是对死者的伤害和污辱。

“你是…”老巫婆用她的大睛瞪着小仙，想了好一阵“嗯，想起来了，你是飞来飞去的猪！”

“喂喂，”梅吉赶打断这一大一小两个家伙的斗嘴“别吵了，我们还有正事要。”

但事到如今，梅吉也不了那么多了。

“我想借用一下这里，”梅吉告诉她“我想在这里行降灵。”

“嗯，见过几次。”小仙摇了摇她的法。

“这个世上本就没有神灵，”梅吉恨恨地说“如果有的话，我一定要揍他们一顿，因为他们竟然任由丽丝娜承受那样的痛苦。”

小仙却突然叫：“原来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说我是猪？”老巫婆帘了起来“你才是猪，你全家都是猪！”

“说吧，你们跑过来想什么？”老巫婆用她的鼻嗅了嗅“嗯，还带了两尸，两个女的尸，长得都还不错…可惜是死的，可惜！”

此外，在召唤鬼魂的同时，也可能会把不属于尘世的怨气或是恶灵放来，这是非常冒险的事。

梅吉郁闷地看着她，真的不明白她的鼻到底是怎么练来的，不但能够闻他的法迷里藏着什么，甚至连尸的长相也闻得来？

梅吉“哦”了一声，倒也不是太过吃惊。不是黑安妮丝还是弗莉，寿命都远远超正常的人类，小仙曾跟着她的上一任契约者到探访有本事的法师和女巫，而黑安妮丝本就是天生的女巫，所以，这个老巫婆与小仙就算以前见过几面，也不是什么很让人吃惊的事。

他们走了很长的一段路，直至来到一个被荆棘和木围着的小木屋前。玛虽然没有来过，但小仙却记得这里，这里是梅吉的母亲以前所居住的地方。

“算了，反正这里也算是你的家，”老巫婆向梅吉说“你想怎么就怎么吧，只要别得到都是秽气，让我清理起来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