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哭，声嘶力竭。

（本卷完）

电光火石之间，一个风团从唐纳左手挥，将乌娜一下卷了去。

拳击碎骨骼和肌的声音，连成噗的一声。

有人呆呆站着，目光茫然。

，等着要将她一把抱起来。

韦斯利…我怕有这么一天…所以…给你留了一封信…接下去的事情要拜托你了…我也知你不这些，但是没办法啊，谁让你了我这么个朋友…

一残余的斗气光芒，正从怪血模糊的双臂亮起，以可见的速度凝实、膨胀…

唐纳微微一笑，大脑可能因为承受不了如此剧烈的疼痛，正快速地截断他知痛苦的神经元，继而分起到代偿作用的多胺，以至于他突然觉得温舒畅起来。

几乎同时，他右手拖着的长剑朝挥起，义无反顾地横向迈一步，挡在那怪扑向乌娜的路径。

没有人能够听见这些无声的告白。

长夜即将过去，黎明尚未破晓。

真遗憾啊…到最后还是辜负了西亚…也没能见瑞蔻最后一面…

在这时，乌娜的面突然一变。

那是唐纳残存的风系神元，所能施展的最后一个法。

李察…哥哥走了…你要好好活下去…常去看看父亲吧…替我谢谢他…谢谢他给了我一个家…

光渐渐黯淡下来，远似乎有人在喊他的名字，声音绝望而悲戚。

这一次，唐纳没有回去看，他浑下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自己的手，拽住了一条手臂。

“神…神…也救不了…救不了你…”怪用最后一丝力气说完了这句话，像是在一个最最重要的声明。

那手臂几乎已经白骨嶙峋，却偏偏贯穿了他的腔，在他背脊后面的一截仍在不停滴血。

时间无垠的斜坡，一个时代拉了帷幕，另一个时代要登场表演。

火雨渐灭，光依旧灿烂。

有人举长剑，要把所有的悲痛倾泻。

怪手臂的斗气光芒已经完全隐没，唐纳觉到，对方的生命气息也已经到了消失的边缘。

有人倒在血泊里，仍旧瞪大双。

“我猜也是…”唐纳说话时，前手臂贯穿的隙里，不断冒着血泡“…但我冒不起…冒不起这个险…”

只剩下大半个，连心肺内脏都耷拉在血的一个怪，正张牙舞爪地扑过来。

那怪已经近在咫尺，火般的神，死死盯着乌娜。

乌娜…对不起…你刚恢复…我却要走了…替我照顾拉…

唐纳愕然转，倒一冷气。

“少爷…”后响起女孩儿歇斯底里地喊叫声。

“…真蠢啊…我要杀的…从到底只有你…”那怪咧着嘴，像是在笑。

唐纳只觉得前所未有的疼痛从前传来，一张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丑陋、扭曲、残破、狰狞的脸，几乎贴在自己前。

“我知…”他轻声说着，或者什么都没有说，只在心里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