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要放你走的？”唐纳一边朝着老巫婆说话，一边小心留意着那女孩儿的一举一动——他还记得特里莎日记上，是如何用轻描淡写的笔记录着她杀死猎人乔伊祖孙二人的，对于这个有同样经历的女孩儿，他虽然不至于因为特里莎而迁怒于她，但也不得不存有防备之心。

李察听完故事后，眉皱若有所思，不过最终还是展眉：“哥哥，我觉得要是对她小心防备，反而会把变成坏人。”

唐纳了：“那这样吧，你先跟我去桑坦行省，到了那儿再决定以后怎么办。”

“哥哥好厉害！”李察回归中土之后，这还是第一次见唐纳施展法，不由得惊叹。

杀死老巫婆本来不需要连发三个四级火球，唐纳之所以这么，就是要在那女孩儿面前立威，好叫她有自知之明，不要成为下一个特里莎。

老巫婆现在说这些话，是唐纳故意指使的。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站立在旁的老巫婆突然用西语对着唐纳：“答应你的我都已经到，人全都送回去了，现在能让我走了吧？”

李察看到她的表情，眉皱得更了，指着那老巫婆：“哥哥，让我杀了她吧。”

当天晚上，在快要桑坦行省前的旅馆投宿后，唐纳为那女孩儿单独要了一间房，又把李察叫到自己房间，把有关那老女人和神系法的事情，简明扼要地和他说了一遍。

火球击中老巫婆的刹那，只见她像是在炼狱中挣扎的恶鬼一样扭曲着。只一个瞬间，她就化作了一团飞灰，洒落在田野之间。

好在这女孩儿上没有修炼过法的迹象，这样一个普通人，就算想在李察后偷袭他，也没有这个实力。

果然，就在老巫婆开说话的时候，女孩儿明显吓得一哆嗦。李察赶拉过女孩儿，将后者保护在后，剑在手，死死盯着老巫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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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到达迷雾镇前，李察告诉唐纳，洛丽塔想要向他学习斗气，唐纳并没有反对，只是给李察说了一遍特里莎的故事。

唐纳缓缓摇，这老女人是契伽山的，哪怕不会传去，他还是下意识地不愿意让李察直接和驭龙者家族结仇。或许是因为他潜意识里担心以后遇到格兰斯，被问起是谁杀了真正的丽莎，他就没法如实回答了。

女孩儿轻嗯了一声，又不放心地看了一站在路边的老巫婆。直到现在，这女孩儿还像是一只受过伤的猫一样，对所有一切都抱有戒心。

“哥哥小心…”李察只来得及声警告，唐纳就已经随手挥三个四级火球，火球发嗤嗤的声响，把周围空气都烤得火。

他迟早会把神系法的事情告诉李察，所以对弟弟没什么好隐瞒，但是对这个女孩儿却不得不防备——被她知自己会说凡泰斯语是小事，但被她看来自己彻底控制住了老巫婆，就不大合适了。

唐纳故意朝着李察得意地笑了笑，不经意间又看了一他后的女孩儿，后者正惊恐地看着老巫婆刚刚站着的地方，似乎不敢相信，那个像鬼一样的老女人居然就这么轻轻松松地被杀死了。

第二天，那女孩儿请求唐纳给她另外起个名字，唐纳大概是想到了那个游诗人唱过的歌，便提议她用洛丽塔这个名字，女孩儿似乎很喜这个名字。

“我…不知，是你救了我们吗？”女孩儿小心翼翼地问。

唐纳欣地，心里为弟弟到骄傲，觉得这才是一个骑士该有的态度。

“你言而无信！我跟你拼了！”老巫婆突然朝着唐纳一声厉吼，像骷髅般嶙峋的双手朝着他张开，作势要施展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