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云开恼火地说：“我在你上扎个窟窿，看你有没有事？”

云开一瘸一拐地穿过路，向街对面冲去。燕小乙将手里的面碗砸向小黄，也赶随后跟上。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无辜的客纷纷丢了碗筷，尖叫着躲闪。云开隐约觉得蹊跷，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平男便已冲到他边，举起短就朝他当劈下！

“追！”平男掀开上的桌布大喝一声，带着一群小混混就追。刚刚只有平男和小黄两人手，一方面是不想引人注意而报警，另一方面也是平男自信能拿下云开，这会儿他见目标要开溜，也没了那么多顾忌，脆摆明车抓人了。

燕小乙见云开危急，端起手里的担担面，迎面向平男泼去。平男形灵活，连忙侧闪过，一碗红油面汤全泼在后的小黄上。小黄怪叫一声，拎着啤酒瓶就向燕小乙冲了上来。

“不关我事，不关我事！”燕小乙一边撤退，一边指着平男和云开的方向喊：“我就是个过路的，你去打他，你去打他…”

“老打的就是你！”小黄满脸的红油汤，发和耳朵上还挂着几面条。他凶神恶煞的表情，上新鲜**的发饰和耳环，怎么看怎么稽。

“你不是卖保险的么？”云开一边跑一边撕下衣袖，当成简易绷带缠在伤上，扭鄙视地对燕小乙说：“哥现在就要买意外伤害保险。后面的人都给你了！”

平男底闪过一阵凶光，右手直握的短一一扭，短前端猛然冒一截锋利的三角刺，隔着木制桌面狠狠地向云开扎了过去！

“我靠！”云开没想到短里藏着机关，隔着桌面又看不见对方的手势，措不及防之下，被三角刺刺中大，立刻血如注，差就刺了个对穿！

“了有啥用？”经常在附近寻找客的燕小乙，见怪不怪地说：“渝都人脾气火爆，动不动就开擂台拉练。这块地段又靠近码，好几个势力争来夺去，三天一大战两天一小战，打架的人被抓去，关几个月来接着打，都是些烂命一条的老油。后来警察也懒得，只要不人命，遇上了也只是驱散，不见心不烦…”

“惨了，惨了，咱们现在咋办？”后跟着十多个喊打喊杀的追兵，旁还有云开这个伤员，燕小乙吓得了方寸，咋咋呼呼地喊叫。

貌似燕小乙那货烦人得，云开好几次都有揍他的冲动，八成就是他惹的祸——他浑然忘了在李响林等人里，他自己也是个惹祸。

“亚爹！”云开大叫一声，赶到一边。自认为好市民的他还郁闷地想着，你妹啊，哥这是招谁惹谁了，吃个中饭都不得安宁？

平男和小黄这会儿放弃了敌对，跟云开和燕小乙打了起来。云开就算是个傻，也明白对方是冲他们来的了，只是不知目标是燕小乙还是自己。

小黄拿酒瓶当匕首，燕小乙拿面碗当盾牌，叮叮当当地打得闹得。云开手里没武，只能在桌椅上上蹿下，偶尔抓起一把椅扔向平男，却被对方的短磕开。刚刚与小黄打斗时，平男表现的功夫稀松平常，对付云开时却跟换了个人似的，招招狠辣无比，云开的肩上上挨了好几，这还是他及时避开要害的结果。

“大哥！保险公司只挖坑不埋的…”

燕小乙赶上云开扶住他问：“怎么样，你没事吧？”

他疼得直冒冷汗，却忍着一声没吭。跌坐在地上后，他猛地伸未受伤的，一脚踢向桌，而平男回的三角刺也再次扎了过来，却因他这一脚将推后了几寸，险而又险地避过。

隔着一张圆桌，平男一脚踩在椅上，就要跨过桌杀向云开。云开抓住桌边缘使劲一掀，将圆桌横在两人中间，平男向左，他就把桌面向左，平男向右，他就把桌面向右，临时防守成功后，他得意洋洋地嘲讽：“傻叉，这下我看你的么砸？”

云开忍痛站起来，反手桌上的台布，蒙向对方罩去。三角刺只能直刺而无法撕裂桌布，平男立刻被罩了个严实。云开这会儿才明白，对方不只是来找麻烦，而是想要他的命，立刻大喝一声：“燕小乙，走！”

“街斗殴滋事，警察都不的么？”云开疑惑地问燕小乙。

两人说话的这一会儿工夫，小黄等人连连后退，平男一伙人明显占了上风，一路追杀过来。见势不妙的小黄等人，把在大排档吃饭的人当成了挡箭牌，在桌椅和人群之间躲闪还击，场面顿时得一塌糊涂。

显而易见，平男绝不是普通的小混混。云开好几次想施毒，却又顾忌大排档人多，不方便下手。这也是毒药的缺，适合群攻但容易误伤，以云开目前的施毒平，远未达到老爷那样指哪打哪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