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认可你的说法，”凌羽明白。

“尽力而为，”猛毒剑圣反手回重剑，一步步朝远方走去。

“库休拉…”

猛毒剑圣剑“这就是枯叶城的所有秘密，我如今还需要返回断刃城，镇守**，但DìDū很快就要掀起一场风暴，你应该清楚，风暴会带来什么。”

“，”凌羽说。

“没人说不是，但也没确定证据表明就是，我只是担心某些东西会影响你的判断，”冰澜说。

“不，你会关注搐，你在我家乡看到个很的人时，会下意识盯着他看，看他是否搐。”冰澜回问“如果搐呢？”

“我家乡有一病，那病会让人长的很，但同时也会经常莫名的倒地搐，”冰澜又说“倘若你到我家乡时会关注什么？”

凌羽沉默不语。

“我明白了，”凌羽低声说。

“对一个人的盖棺定论应当在他死后，而非死前，”冰澜也转过“你如今怎么看待兰洛皇帝？”

“对，你就会相信我说的那病是真的，但很可惜，那病并不存在，”冰澜说“所有人都在告诉你兰洛皇帝是位不择手段的君主，而一旦你真的见他这么，也会认可那说法，继而推断导致枯叶城的悲剧的也是他。”

“难不是吗？”凌羽说完就愣住了，不知从何时起，似乎他已经无意识中认可了陛下才是制造枯叶城悲剧的人。

凌羽不知，但他又觉得已经有了答案。

凌羽目送着猛毒剑圣消失在天边，那或许是帝国辉煌时代最后的人。

“因为实验员的招募本就是秘密行，知皇后殿下是实验所人员的除了早就离开实验所的妖，当时应该已经没有人知了，有没有档案留存也无从考证，但即便先帝清楚，也已经不重要了。”猛毒剑圣说。

“倘若库休拉将剑抵住兰洛皇帝的咙，能阻止的只有你，你会阻止吗？”冰澜停住脚步问。

“陛下真不愧一位狂主，虽然有些虚伪，”猛毒剑圣评价“库休拉两年前不知从何知晓了这些事情，袭击了皇后殿下的銮驾，原本以为只是因为皇后殿下的嫉妒，她渴望成为帝国皇后才导致了枯叶城悲剧，但如今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皇后殿下也不过是一枚棋，陛下才是枯叶城悲剧的最大受益者，或许是库休拉明白了这一，他才开始谋划刺杀帝国皇帝。”

“虽然他说的话大分都是对的，但你应该明白一个理，”冰澜忽然开。

猛毒剑圣拍了下他的肩膀“满目疮痍的大地。”

“我的判断？”

“会阻止么…”

是啊，已经不重要了，凌羽也明白，三皇离世，先帝病重，帝国不可能没有继任者，而符合条件的只剩下二皇，即便先帝知晓他就是杀害兄弟的人，却也没有任何办法，帝国需要稳定。凌羽不得不佩服当今皇帝的胆略，这之事，稍有差错，便满盘皆输。

“什么？”

“怎么看待…”凌羽也不清楚，从开始的一无所知，再到西恩中的狂主，沙漠祭坛里的狠毒，再到如今猛毒剑圣所形容的虚伪与暗，他从未见过帝国的皇帝，可形象却一固化在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