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

“那你需要力量吗？”

“冰澜”愣了一下，随后撇撇了嘴，朝凌羽吐了吐，不满的嘟囔“亏我还这么好心救你。”

“提厄尔没有受一伤，你绝对是我见过最笨的武士，连牙之七式那么简单的东西你都还不会，每次战斗都只依靠神的力量，失去了炎和枪，你就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银月说。

关键“提厄尔可是大导师级别的存在，你对上他，胜算很低很低。”

“变了什么？”

“变回了以前的样，第一次在刺痛雪山见你时的样，用那个蓝发女人的话来说，就是你大概又想当好人了，”银月说“说是好人我觉得不太准确，更准确的说是英雄。”

“不是我适应了人类的思维，是你太简单了，简单到一就能看穿。”

凌羽回过，表情无比平静“为什么不呢？”

“冰澜”晃了晃脑袋，变回了银月的模样，她无聊的仰倒在椅上。

凌羽手指握了窗棂，他望着窗外的街，很久之后说“不错的计划。”

银月轻蔑一笑，凌羽却又说“但如果拿东陆的一个城市来换我就愿意。”

“你似乎更适应了人类的思维，”凌羽看着窗外“伪装的更像了。”

“用你们低等族的知识解释，那是大型禁咒法，名字好像是叫什么圣焰天罚，主持这个禁咒法阵的是提厄尔，他们在城上空布置这个法阵，可以将一个微小的火焰法扩大百倍，而提厄尔在的话，一个小型禁咒降下，这座城市就会化为灰烬，”银月睡意昏沉的眯着睛“这其实是个机会，在提厄尔释放禁咒之后，他会在极度疲劳的状态，到时你一击就可以杀死他。”

银月忽然觉得她似乎并没看透这个男人。

银月望了那个很是落寞的男人一“你比上次在法乐音要见面时变了很多。”

“因为城有我的朋友，我不希望他们死，”凌羽说。

“是这样吗？”凌羽仿佛在问自己。

“你真的准备这么？”银月觉得睡意全无。

“那你就尽早让他们离开城吧！”银月轻轻打了个哈欠。

“不会，”凌羽说。

“我不是英雄，也没兴趣当英雄，”凌羽转过“她说的对，是好人不是英雄，英雄是对其他人，好人只是对自己，倘若死的不是风铃，而是一个不与我无关的无辜人，我依旧不会关心，我从来都不是英雄，我只关心与我有关的事情。”

“还没玩够吗？”他平静的问。

“什么意思？”

凌羽，他并不否认“使用不属于自己的力量是要付代价的，我很清楚，也没有后悔，能达成目的，就足够了。”

银月似乎困了，她侧歪在椅上，睛微合，手指指了指窗外。凌羽从床上坐下，走到床边看去，泛着红的光芒从不可见投下，他才意识到并非是晨光微红，而是光芒在投下中经过了一片红的区域。

“为什么？”银月不解的问。

“倘若拿城数十万的人的命与提厄尔的脑袋换呢？”银月问。

凌羽一愣，他抬起看着冰澜，冰澜也看着他，脸上始终挂着如初的笑容。